即将崩断的弓弦。
就在这时,隔壁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
接着是一串钥匙碰撞在防盗门上的哗啦声,以及一个明显喝醉了的男
含混不清的叫喊,在寂静的
夜里格外刺耳:“晚晚!晚晚!开门!我知道你在家!”
夏晚脸上的慵懒和若有若无的诱惑瞬间消失殆尽。
那点微醺的红晕像是被冷水泼过,迅速褪去,只留下一片近乎苍白的警惕和一种冰封般的冷意。
她的目光倏地变得锐利如刀,死死盯住自家那扇通往过道的门。
“晚晚!开门啊!”醉汉开始捶门,砰砰砰的声音敲打在楼道的水泥壁上,如同沉闷的鼓点,也重重敲在我绷紧的神经上。
“妈的……躲什么!开门……”
夏晚的动作快得惊
。
她放下酒杯,转身便拉开阳台门闪身进去。
但我清晰地看到,在她即将关门的瞬间,她的眼神极其复杂地、飞快地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冰冷的厌恶,有无法掩饰的紧张,
处似乎还藏着一丝极其极其隐晦的……被猝然打断的什么东西?
是计划落空的沮丧?
还是某种被窥见秘密的狼狈?
我僵立在原地,心脏还在为刚才她展现的极致诱惑而激烈鼓噪,下一秒却又因为这一瞥中冰冷复杂的
绪而骤然收缩。
醉汉还在门外持续地捶打和叫骂,声音污秽不堪,像腐烂的油脂涂抹在神经上。''郵箱LīxSBǎ@GMAIL.cOM
而我的脑海里,全是夏晚在阳台上倚着栏杆,那件丝绸背心勾勒出的饱满曲线,以及最后那冰冷锐利又充满未知内容的一瞥。
危险而美丽的邻居,猝然出现的
躁醉汉,以及那一眼中难以言明的复杂……巨大的谜团瞬间笼罩了我。
她是谁?
门外的男
又是谁?
刚才阳台上的“邀请”,是真的?
还是一切都只是我荷尔蒙过剩下的主观臆想?
夏晚家门外的喧闹持续了十几分钟才渐渐平息下去。
伴随着男
骂骂咧咧、跌跌撞撞下楼的脚步声,整栋楼似乎又重新陷
了死寂。
只有我的心跳声,在空旷的阳台上显得格外清晰。
那个充满暗示的、氤氲着
欲之气的夏晚消失了,被一种冰冷的陌生感取代。
那一晚,注定无眠。
第二天整整一天,隔壁都静悄悄的,连阳台的门帘都拉得严严实实。
她的存在感仿佛被昨夜那场闹剧彻底抹去,却又像一个无形的幽灵,更
地扎根在我的疑虑里。
我尝试着几次经过她的门
,那扇看似普通的暗红色防盗门紧闭着,听不到里面一丝声响。
一种难以形容的
绪在胸腔里发酵,有被搅
思绪的烦躁,有昨晚激
被硬生生掐断的憋闷,更有对这个
和她背后纠葛强烈的好奇,以及一丝连自己都不愿
究的……被卷
未知旋涡的些微亢奋。
夜幕再次降临。
晚饭后,手机屏幕突然亮了,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本地号码。
心跳毫无预兆地漏了一拍,某种难以言喻的预感爬上脊背。
我划开接听。
“是我,夏晚。”她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依旧带着那种独特的低沉磁
,但此刻听起来有些疲惫,甚至是……虚弱?
背景有很轻的音乐声,像是某种蓝调爵士。
我顿了一下才开
,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呃……夏小姐?有事?”
“你能……帮我个忙吗?”她的声音轻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和示弱,这在印象中那个总是掌控全局的夏晚身上,几乎是无法想象的。
“我……不小心在厨房切到了手,有点
……家里没找到止血的东西,外面药店应该关门了……”她停顿了一下,呼吸似乎因为疼痛而滞涩,“……方便的话……给我一点纱布或者创可贴?就在我家门
就行。”
她的恳求合
合理,但其中那微弱示弱的腔调,以及昨夜那混
的场景,都让这份求助蒙上了无法言喻的诡异色彩。答应,还是借故推脱?
“好,我找找。”我没犹豫超过两秒。
无论她是个怎样的谜,此刻受伤的请求是真实的。
我起身去翻抽屉,找出一小包消毒棉签、几片独立包装的创可贴和一捆还算
净的纱布。
走出房门,来到她紧闭的门前。楼道里昏黄的声控灯忽明忽灭。我将装着这些东西的塑料袋挂在门把手上,犹豫了一下,轻轻敲了三下门。
门几乎是应声拉开了一条狭窄的缝隙。
没有亮灯,只有里面客厅一盏落地灯投
出的、极其微弱黯淡的光线流泻出来,勉强勾勒出夏晚模糊的
廓。
她站在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