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苏羽菲的蜕变(H)

那个锁扣的缝隙，试图把它解下来，但徒劳无功。

那个密的机械结构死死地咬合在一起，像是一种沉默的宣示：你逃不掉的。

热水从顶倾泻而下，像一场永不停歇的雨，顺着她的发丝、颈项、胸、腰窝，一路滑到脚踝。

浴室里雾气浓得化不开，镜子早已模糊，只剩一片白茫茫的蒸汽，把整个空间变成一个与世隔绝的茧。

苏羽菲闭上眼睛，背靠着冰凉的瓷砖，身体却烫得惊。

试衣间那次不过瘾的占有，像一粒火星落在柴上，此刻在热水里熊熊燃烧。

她的下身隐隐酸胀，处似乎还残留着被他粗硬的撑开后的饱胀感，微微红肿，大腿稍一夹紧就涌出一热流。

项链上的钻石坠子随着水流一下下轻击她的锁骨……

嗒。嗒。嗒。

节奏和那晚戒尺落下时一模一样，像一根无形的线，把她重新拉回红木办公桌，拉回试衣凳上，拉回每一次被他心不在焉却准地贯穿的瞬间。

她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大腿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下腹处的肌一阵阵收缩，像在渴求什么。

手，慢慢向下滑去。

先是掌心贴着小腹，感受皮肤在热水下的滑腻；

再往下，指尖触到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唇……在热水的冲刷下微微抖着，仿佛想张开绽放。

试衣间残留的早已被冲淡，却混着她的体，变成一种更黏腻的触感。

她分开两片开始充血肿胀的唇瓣，中指沿着的廓轻轻描摹，感受着那里微微张开的渴望。

“嗯……嗯”

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的呻吟，在水流声中几乎听不见。

她直接了进去……两根手指，试图在模仿他的粗硬。

热水顺着指缝涌，带出“咕啾”的水声。

内壁滚烫而紧致，褶皱被自己的手指强行撑开，每一次抽送手指尖都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出更多晶亮的体。

她开始加快节奏，手掌根部同时对准那粒早已硬挺突出的小核，用力碰撞、碾压，像在重现试衣间他拇指的力道。

脑海里画面疯狂闪回：

办公室里戒尺火辣的痛感此刻变成诡异的酥麻；

试衣间他心不在焉的顶撞，此刻变成她自己猛烈的抽；

陆景川那双冷淡的眼睛，似乎正隔着蒸汽注视着她最不堪的样子。

“陆总…我要…”

她咬着下唇，在水声中溢出断续的低吟。

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渴求。

幻想中的他从身后再次进，腰身重重撞在她上，发出“啪啪啪”的体声，与热水冲刷声混成一片。

手指得越来越、越来越快，她增加到了三根手指一起进蜜道，试图填补下午那次不过瘾的空虚。

每一次拔出都拉出长长的水丝，每一次都顶到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狠狠冲击。

快感堆叠得太快，太猛。

膝盖开始发软，脊椎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蜜道处剧烈痉挛。

她弓起背，另一只手死死按住瓷砖。

“啊……要……要去了……”

声音在浴室里回，被蒸汽吞没。

最后一记猛……手指擦过蜜道那一点，同时掌根重重撞击在珠上。

高像炸弹一样炸开。

她“啊”的尖叫一声，全身剧烈抽搐，一热流猛地出，混着热水溅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哗啦”声，又顺着大腿内侧冲下，在脚边混着淋浴的热水冲走。

水持续了好几秒，她的身体像失控的弓弦，一阵阵颤抖，蜜道一阵阵收缩，绞紧她的手指舔舐着。有声

一切终于平息。

苏羽菲无力地滑坐在浴室地板上，热水继续从顶淋下，冲刷着她红的脸、湿透的发、脖子上闪着银光的项链。

她大喘息着，无意识地把沾满自己体的手指放到唇边，尝到一种混合着腥甜、微微咸涩的味道……那是她自己，也有他留下的痕迹。

镜子上的雾气凝结成水珠缓缓滑落，映出她迷离的眼睛、被咬得红肿的嘴唇、还有那颗钻石坠子，在水光中冷冷的闪耀。

这一刻，她比任何一次被陆景川占有都沉迷得更。

因为这一次，是她亲手把自己推下了渊。

因为这一次，她终于承认：

她已经离不开那种被掌控、被标记、被彻底摧毁的感觉了。

……

蒸汽依旧升腾，水声依旧喧嚣。

她坐在那里，久久无法起身。她伸手，抚摸着那颗钻石。

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