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周围是一群因急切盼望施而亢奋的徒，还有那个不知还有多少凶残手法要用在她身上的野尻。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不清：还是招了吧，实在是挺不住了，…… 她抬起，一眼见到了小曼被残虐致死的尸体，还有那圆睁的大眼睛，一下子恢复了意志。

不，不能屈服，否则对不起小曼，对不起洪营，对不起她的赵武。

赵武，身子被摧残成这个样，还能让赵武怜吗？

想到这里，白丽流下了眼泪。

“白姑娘，害怕了？招了吧。”野尻见白丽流泪，以为酷刑和恐吓奏效了，决定再加一把劲，就让闫老三再次推着姑娘的，使她向前撅起部，野尻用手一下下抠弄着因受伤而变得更为敏感的尿道，又用铁钳夹起起烧得通红的铁条在姑娘眼前晃着，“瞧瞧这东西，姑娘那的尿眼儿怎么受得了啊。”

白丽怒视着野尻，目光里有痛楚、羞辱和绝望，却没有屈服。

野尻虐的怒火升腾起来，钳起红红的铁条，戳在姑娘的尿道，停留了一下，再缓慢地进尿道，一夹杂着尿臊味的白烟在刑讯室里弥漫。

白丽尽管有了心理准备，但撕心裂肺般的惨痛还是超出了忍受能力。

她本能地想扭开身体，但被闫老三在后面推着，小腹向前挺起，只能撅起部受刑。

“啊——”姑娘拖长了声音凄厉地惨叫，如同受伤的小兽。

野尻怀着残忍的乐趣，看着铁条在白丽的尿道里冷却，又前前后后地仔细观看白丽虽饱受摧残却依然美艳的身体，不时抽动几下在她房和尿道的刑具，敲打戳进门的木棍，欣赏她那痛苦的反应，感受到了极大的满足。

当然，犯要招供，才算完满。

野尻决定再发起一次心理攻势：“白姑娘现在的样子真是太动了，只可惜赵武还不知道。今天逢大集，我要把白姑娘就这付样子带到集市上，老百姓看了会大开眼界，还会传到赵武那里去。”说着又抽动尿道里的铁条，“他们会奇怪，怎么白姑娘这里长了一根铁。”杨大成等哄笑起来。

白丽痛得全身颤抖，用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赵武，会为我报仇……”野尻恨恨地做了个手势，打手们架起火把，烧灼露在尿道外面的铁条，使冷却的铁条又慢慢被烤红。

姑娘小便彻底失禁了，尿沥沥拉拉滴出，撒在尿道烧红的铁条上滋滋直响。

白丽痛楚万分，想挣扎着惨叫，却无力再扭动身子，也叫不出声，只是大声喘息着，赤的身子不时地抽搐，对痛感的反应也渐渐迟钝起来，终于垂下事不省。

野尻扒开姑娘的眼皮看了看，又摸了摸心，他明白，已经不行，无法再审了。

杨大成过来笑着说：“兄弟见识了司令的手段，佩服。可是这小娘儿们好像已经不行了，天都亮了，还是没招供啊，咱们难道就这样输给了这个匪首？军粮怎么运？”

野尻听罢，嗖地拔出军刀，架在了白丽脖颈上，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昏死过去的美艳迷的体，思量着要把她一刀批成两半，取出心肝下酒。

这时特高课的犬养少佐进来了，手里拿着一份电报，大声说：“请野尻司令住手，土肥原将军有命令！”一听土肥原的名字，野尻马上收起军刀，毕恭毕敬地拿起电报，电文十分简单：“速将白丽付犬养押送省城。土肥原贤二。”

野尻这才想起犬养很长时间都没有在刑讯室，一定是这个狗娘养的秘密报告了土肥原。

犬养好像知道野尻的心思，说：“遇有重要俘虏要向总部报告，这是我的职责。根据土肥原将军命令，现在由我全权负责押送白丽，请司令协助：第一，马上请军医治疗白丽的伤，不能让她死了或残了；第二，派部队护送我押送俘到省城。”

野尻发怒了：“你以为能走得了？我连夜审问，就是料定赵武一定会袭击军粮，还料定赵武现在已经知道白丽还活着，一定会想方设法救她。我无法保证你们的安全！”犬养不动声色地说：“为执行土肥原将军的命令，请司令谋划。”

中午时分，一队骑兵押送着几大车粮食和一辆半遮掩着的囚车出了松吉县，向省城方向而去，们隐约可以看到囚车里有个赤的。

当晚，车队走到石屯子旁的山路上，赵武亲自带兵来劫，却发现囚车里面是小曼受尽凌虐的赤尸体，粮车上也全是沙土。

当天，县城出来一伙贩运山货的商，用马队将货物运到了邻近的北原县火车站，上了预定好的一节货车车厢。

火车一开，他们就从货箱里抬出一个昏迷不醒的，忙着打针灌药。

犬养就这样秘密押着白丽，乘火车当夜抵达省城哈尔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