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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郭文涛做的事，是他的责任。”
“不是因为你离家。”
“更不是因为你想摆脱父母。”
林晓雯咬住嘴唇。
“那我想走，错了吗？”
秦
沉默片刻。
“你二十一岁。”
“可以决定自己住哪里、和谁恋
、去哪里工作。”
“但决定是你的，后果也要学会自己承担。”
孩眼泪不断往下掉。
“这就是自由吗？”
秦看向窗外。
“自由不是没
管。”
“是你能自己选，也知道怎么保护自己。”
病房外。
殷桃抱着文件站在那里。
很久没有动。
晚上九点。
秦离开医院。
刚走到停车场，身后传来一声：
“哥。”
他回
。
殷桃跑下来。
手里提着一个袋子。
“你怎么还没走？”
“送东西。”
她把袋子递过去。
“顺便给你买的。”
里面是粥和包子。
秦看她。
“我吃过了。”
殷桃也看他。
“真的？”
“……”
“你刚答应过我不骗。”
秦沉默两秒。
伸手接过。
“没吃。”
“这还差不多。”
她脸上终于露出一点笑。
“回去热一下。”
“好。”
“今晚就吃。”
“好。”
“不能放冰箱明天——”
“殷桃。”
“嗯？”
秦看着她。
“你这样很像我妈。”
她脸上的笑瞬间没了。
“秦！”
他终于笑出声。
两个并肩往停车场外走。
殷桃忽然问：
“林晓雯以后怎么办？”
“不知道。”
“她妈妈会不会管得更严？”
秦看她一眼。
“那得看她们自己。”
“可她确实是在外面遇见危险的。”
“嗯。”
“那是不是说明，她妈妈也没错？”
秦停下脚步。
“这不是一回事。”
“危险一直都在。”
“所以要学会分辨危险。”
他顿了顿。
“不是因为外面有危险，就不许一个出去。”
殷桃安静下来。
风从医院门
吹过。
她低声说：
“我大学四年，很多地方都没去过。”
秦看她。
“现在想想，有点可惜。”
这是她第一次，把这种遗憾说出。
她以为会很难。
其实也没有。
秦只说：
“以后补回来。”
“怎么补？”
“想去哪儿就去。”
殷桃看了他一会儿。
“跟你也行？”
秦目光停在她脸上。
片刻。
“行。”
她笑了。
“说好了。”
“说好了。”
秦还是把她送到南桥医院。
下车前，殷桃看了一眼他的手臂。
“伤明天要换药吧？”
“嗯。”
“你妈妈会骂你吗？”
秦转。
“唠叨几句罢了。”
她推开车门。
忽然又回。
“哥。”
“嗯？”
“今天找到了。”
“嗯。”
“你开心吗？”
秦愣了一下。
似乎从没问过他这个。
案子
没。
抓没抓到。
线索到哪一步。
大家问的是这些。
没问过他高不高兴。
他想了一会儿。
“开心。”
殷桃也笑。
“我也是。”
她准备下车。
秦忽然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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