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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站着。
过了几秒。
秦
问：
“有事？”
“……”
她脑子转得飞快。
最后憋出一句：
“你吃饭了吗？”
秦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没有。”
“我也没有。”
空气安静了。
殷桃自己都觉得这暗示已经非常明显。
秦却只是点了点
。
“早点吃。”
然后转身。
殷桃：“……”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
秦可能真的不会追
。
甚至有可能听不懂。
就在她几乎泄气的时候，男走出去几步。
又停了。
回看她。
“你朋友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打电话。”
“她不接。”
这倒是真的。
许薇下午发过消息，说和同事唱歌去了。
秦皱了一下眉。
“你准备一直等？”
殷桃摇。
“那回家。”
她没动。
秦看了她一眼。
大概终于发现这姑娘
绪不太对。
“怎么了？”
殷桃垂下眼睛。
“我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才过来。”
这句话说得半真半假。
声音又轻。
听着便格外可怜。
秦沉默了。
殷桃等了几秒。
终于听见他说：
“吃海鲜吗？”
她抬起。
眼睛一下亮了。
“吃。”
答得太快。
秦看了她两秒。
没说什么。
“走吧。”
饭店离三元里不远。
是一家开了很多年的小馆子。
招牌已经褪色。
门
摆着几个蓝色塑料水箱，螃蟹和贝类在里面吐着泡。
老板娘一看见秦便笑了。
“哟，小秦。”
“今天没钓鱼啊？”
“明天去。”
秦随答。
老板娘正要往里让，目光落到殷桃身上。
笑容顿时变得意味长。
“这是……”
殷桃下意识看向秦。
秦面不改色。
“同事。”
老板娘“哦”了一声。
那声哦拖得格外长。
“同事。”
殷桃的脸热起来。
老板娘把他们领到靠窗的小桌。
临走前还笑眯眯地看了秦一眼。
“认识你这么多年，第一次看你带姑娘来。”
秦：“……”
殷桃低抿住嘴。
莫名想笑。
菜单放到面前。
秦推给她。
“点。”
“我都可以。”
“都可以最难点。”
殷桃想了想。
“皮皮虾。”
秦抬眼。
“喜欢？”
“嗯。”
“还要什么？”
“你点吧。”
最后点了几样海鲜。
又加了一碗牡蛎汤。
汤端上来的时候，殷桃明显怔了一下。
她低闻到那
熟悉的鲜味。
“小时候我妈经常做这个。”
秦拿筷子的动作停了。
“你家以前也靠海？”
“嗯。”
“哪个村？”
殷桃下意识要说。
脑海里却突然响起沈素梅的声音。
自己的事，不要随便告诉男。
她停住。
“一个很小的地方。”
秦察觉到了她的回避。
没继续问。
只是舀了一碗汤。
“我小时候也喝。”
殷桃抬。
“你也是海边长大的？”
“算是。”
他说得很淡。
“后来离开了。”
“什么时候？”有声
秦垂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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