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肿，下
上还残留着没擦
净的唾
痕迹。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你的问题把最后一道防线也击碎了。
*
*——你希望我继续吗？*
*不是在
群里被按遥控器时的被动承受，不是在长椅上被吻到窒息时的被动回应，不是被手指搅动
腔时的被动接受。
而是她自己说出来。
说出来，就是她自己选的。
*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然后她
吸一气，抬起手，手指轻轻碰了碰你的脸颊。指尖凉凉的，微微发抖。*
“……不，不希望吧？”*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浅紫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你，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丝里，但她的嘴角翘了起来——不是之前那种为了掩饰而挤出的僵硬笑容，而是一个很小、很软、很真实的弧度。
*
“我想……你想继续就继续…吧……”*她咽了一唾沫，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更小了，“……碰那里也可以……你碰的话……可以。”*
你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温柔的注视着她，将手指轻轻探
她的腔。
白芷这次没有愣住，也没有犹豫——她闭上眼睛，嘴唇含住你的指节，舌
主动缠上来，比刚才更熟练、更配合。
温热的腔紧紧包裹着你的手指，舌底分泌出大量温热的唾，顺着你的指根往下淌。
她吸得很认真，脸颊微微凹陷，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像是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
*
*几秒钟后，你抽出手指。
她的嘴唇追了半寸才松开，拉出一道比之前更浓稠的唾丝，从你的指尖一直连到她红肿的下唇。
你的手指裹满了她的唾，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黏腻而温热。
*
*白芷睁开眼睛，看到你沾满唾的手指移向她的身后。
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耳尖红得像要滴血，但她没有躲，也没有夹紧双腿。
她只是用湿漉漉的浅紫色眼睛看着你，手指攥紧了长椅边缘的木条，指节泛白。
*
*你的指尖触到了那个紧致的。*
*“嗯——！”*
*唾起到了润滑的作用，你的指尖没有遇到太大的阻力。
那个
色的小在你的触碰下剧烈收缩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允许你的指尖轻轻按进去一小截。
周围的褶皱被撑开，泛着水光，紧致而温热。
*
*白芷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她的腰微微抬起，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双腿夹紧了你的腰侧，脚趾在玛丽珍鞋里蜷缩又舒展。
她的
门紧紧咬着你指尖的第一节指节，温热的内壁包裹着你的手指，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收一缩。
似乎是感到阻力太强，似乎是感觉有些
费，抱着将最美味的食物留到最后的心里，你的手指从她后
里缓缓退出。
那个紧致的小恋恋不舍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湿润的“啵”。
白芷闷哼了一声，腰塌回长椅上，浅紫色的眼睛困惑地看着你——为什么停了？
*
*然后她看到你的手移向了她的脚。*
“诶……？那里不行……！我今天走了好多路……会、会有味道的……”
*她慌
地想把脚缩回去，但你的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白色过膝袜包裹的脚踝很细，一只手就能圈住。
你的拇指按在她脚踝内侧的骨上，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突突跳动。
*
*你没有理会她的抗议，手指解开了玛丽珍鞋的搭扣。
黑色圆鞋松开，露出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的脚背。
袜子是棉质的，微微透出下面皮肤的色。
你把鞋子轻轻脱下来，放在长椅旁边。
*
*白芷的脚在你手里微微发抖。
她的脚不大，被过膝袜包裹着，脚趾在袜子里蜷缩起来，透出五个小小的凸起。
脚底的位置有一点淡淡的灰色——是走路时鞋子留下的痕迹。
你把她的脚捧到面前，能闻到一
淡淡的、混合着洗衣清香和皮革鞋子的味道，还有一丝属于少
本身的、净的、微咸的体味。
*
“不要闻……求你了……好羞耻……”*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捂住脸，银白色的长发遮住了通红的脸颊。
但她没有把脚抽回去，只是任由你捧着她的脚，脚趾在你的掌心里蜷缩又舒展。
*你的手指勾住过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