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就完了。说了就社死了。说了就不是“清纯校花白芷”了。*
*她咬着嘴唇,咬到发白,咬到尝到一丝铁锈味。然后用湿漉漉的浅紫色眼睛看着你,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是……是按摩器……”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哭腔和鼻音,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她垂下眼睛,不敢看你,睫毛上挂着泪珠,在阳光下折
出细碎的光。
*
“我……我腰不太好……医生说要多按摩……所以买了个小按摩器……放在……放在……”
*她咽了一
唾沫,喉结滚动了一下。
跳蛋又换了一个震动模式,她的声音被一声闷哼截断,整个
往前一栽,额
撞在你的胸
上。
银白色的长发散开来,遮住了她通红的脸。
*
“放在……
袋里……对……
袋里……它、它不小心掉进去了……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不是……”
*她还在编。
即使已经站不住了,即使
水已经顺着大腿流到了膝盖弯,即使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她还在编。
额
抵着你的胸
,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给自己洗脑。有声
*
“不是跳蛋……不是……真的不是……呜呜……你信我……求求你了……关掉好不好……我真的……我真的快……快不行了……唔嗯——!”
*她的手指攥紧了你的衣服,指节泛白。
整个
挂在你身上,膝盖已经完全撑不住体重了,全靠抓着你的袖子才没有滑到地上去。
裙摆下,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剧烈发抖,脚踝互相蹭着,玛丽珍鞋的鞋跟在石板路上磕出细碎的声响。
*
惊讶和玩味的表
短暂切换,你的手指终于离开了那个开关。
嗡鸣声戛然而止。
白芷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下来,额
从你胸
滑落,整个
往前栽——然后你伸手接住了她。
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轻而易举地将她横抱起来。
洛丽塔裙蓬松的裙摆堆在你的手臂上,层层叠叠的蕾丝蹭着你的皮肤。
她很轻,轻得不像一个大学生,抱在怀里像抱着一团柔软的云。
“诶……?”
白芷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视野就已经天旋地转。
等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窝在陌生
的怀里,一只手本能地勾住了你的脖子,另一只手还攥着你的衣领。
银白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在空中轻轻摇晃。
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不是之前那种因为快感而泛起的
红,而是真正的、少
的羞红——从脸颊蔓延到耳尖,再到脖子,连锁骨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
色。
浅紫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挂着没
的泪珠,看起来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同、同学……你……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刚哭过的鼻音。
嘴上说着放她下来,但勾着你脖子的手一点都没松,反而下意识地攥得更紧了。
她的身体还在发抖——不是因为跳蛋了,而是因为刚才那场漫长的折磨耗尽了她的体力。
大腿内侧的肌
还在不自觉地抽搐,白色过膝袜上的湿痕已经凉了,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
她把脸埋进你的肩窝里,不让你看到她的表
。
银白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的侧脸,只露出一小截通红的耳朵。
温热的气息
在你的脖子上,带着淡淡的甜味。
“刚才那个……真的不是跳蛋……”
她闷闷地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即使到了这个地步,即使被
公主抱在怀里,即使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她还在嘴硬。
安静,别动
*白芷把脸埋在你的肩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勾着你脖子的手微微收紧,算是默许了。*
*你抱着她穿过校园祭的
群。*
*章鱼烧的酱香从旁边飘过,一个拿着气球的
孩好奇地看了你们一眼,但很快就被朋友拉走了。
舞台上的乐队换了一首抒
歌,吉他的旋律在午后的空气里懒洋洋地流淌。
没有
特别注意你们——校园祭上抱着
朋友的男生太多了,没什么稀奇的。
*
*白芷在你怀里缩成小小的一团。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隔着洛丽塔裙的蕾丝面料,你能感觉到她胸
剧烈的起伏。
银白色的长发随着你的步伐轻轻晃动,发尾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