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来就是做这个的。
赵天罡坐在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
，心里涌起一
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想起了陆清婉。
那个明媒正娶的正室，在床上是什么模样？
永远是缩成一团，永远是无声的泪，永远是疯狂地颤抖跟吼叫。
他每次扑上去，她都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只会徒劳地挣扎，弄得他一肚子火，又索然无味。
而那些青楼
子或外面掳来的子，只要自己大
功的真气一
体，不是被阳毒弄得昏死就是呕血，没几身子就废了，禁不起
。
哪有眼前的沈银霜这般知
识趣？
她会娇柔的笑，会用那双仿佛水化成的眼睛仰望他，仿佛他是她的天。
她会在他
后温柔地替他擦拭，会在他腰酸时主动跨上来自己动。
她甚至会在他耳边说那些让骨
都酥掉的软语，声音娇得像融化的蜜糖。
赵天罡活了三十年，一次知道，原来可以是这样的。
最重要的是，他确实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变化。
身体里大功的真气比昨更加纯、更加凝练，试着在丹田里缓缓运功一周天后，隐隐有突
二阳巅峰的迹象。
那困扰他多年的
躁阳毒，也被中和得恰到好处，不再不间断的灼烧经脉，反而像一团被驯服的火，温顺地供他驱使。
他
吸一
气，只觉得神清气爽，四肢百骸都充满了使不完的力气。
极
体质……竟然真的有这般好处？
赵天罡看向沈银霜的视线，瞬间变得更加炽热，热得像要把她整个活活烧穿。他忽然意识到，这个绝不能让父亲知道。至少现在不能。
“来。”他朝门外喊了一声。
一个老管家快步进来，低眉顺眼：“二公子。”
“昨夜的事，谁也不准传到父亲耳朵里。”赵天罡的声音沉下去，带着杀意，“这院子里的下，有一个算一个，谁敢多嘴，老子拔了他的舌。”
“是，是。”老管家吓得一哆嗦。
赵天罡顿了顿，又道：“还有，去跟正房那边说一声，这位沈姑娘……以后就是少夫的通房丫鬟。住在东跨院，离正房近些，方便伺候。”
通房丫鬟。
沈银霜低着，嘴角弯起一个几乎不可见的弧度。\www.ltx_sd^z.x^yz
这是赵天罡能给她的、最方便接近陆清婉的身份，也是把她藏在他眼皮底下、不让赵飞虎发现的最好的借。
她叩首谢恩，声音娇软得像一缕烟：“
婢谢二公子恩典。”
一个时辰后，沈银霜换上了桃红色的下服饰。
那是一件样式简单的袄裙，但赵天罡吩咐家中老妈子改动设计——腰收得极紧，胸前却放量宽松，将她那对丰满的
房托得愈发高耸。
桃红色的布料衬得她肌肤如雪，领虽然系着布扣，却遮不住锁骨下方那道幽的沟壑。
长裙之下，一双绣鞋尖上缀着珍珠，随着步子轻轻摇晃，像走在刀尖上的蝶。
她站在陆清婉的房门前，许久没有动。
那扇门是红漆的，颜色已经有些剥落，像一块凝固了很久的血迹。
门里传来淡淡的药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属于孕
的甜腻气息，混在
湿的空气里，压得喘不过气。
她吸了一气，那气吸进肺里，凉得像吞了一把雪。
她想起很多年前，在寒峰雪原上，那个拉着她的手往灶房跑的小孩。
那时候的清婉才五岁，脸蛋圆圆的，眼睛亮得像星星，回冲她笑的时候，嘴里呵出的白气在冷风里散成一片雾。
“师兄，外面的雪很大，但是灶房跟师兄身边很温暖。”
那个声音仿佛还在耳边。
可现在，她要推开这扇门，以的身份，去见那个她
的。
她的手按在门板上，冰凉。门轴发出一声喑哑的呻吟，像是某个濒死之的叹息。
“啪——！”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房内的光景，一只青瓷茶杯已经空而来，带着凌厉的风声，直直砸向她原本站立的位置。
沈银霜侧一闪，茶杯擦着她的耳际飞过，“砰”地一声在门框上摔得
碎，瓷片四溅，像一场骤然降临的冰雹。
但她没能完全躲开那杯里的茶水。
滚烫的茶水泼了出来，溅了她满满脸，顺着她的发丝和颊边往下淌，浸湿了桃红色的前襟。
布料一沾水，立刻变得半透明，紧紧地贴在她丰满的胸脯上，将尖的
廓和锁骨下方的沟勾勒得纤毫毕现，像一幅被水晕开了的、
靡的画。
沈银霜抹了一把脸上的茶水，缓缓抬起眼。
她看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