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好蠢

含着。

嘴唇包住晕外缘，舌尖在尖的顶端轻轻绕着打圈。

她的在他舌面上微微弹跳了一下——不是她有意识，是腺组织对温度与湿润的自动反应。

他感觉到她在变硬，变挺，在他舌尖上抵了一下又一下。

他闭上眼睛含着那只左长达好久——比他啃死的时间更久，因为他没有咬进去，只是品味，想把这份触感刻进他未来所有必须啃冷的子里。

当他直起身，把她的右也从棉衫下方推出来，用同样方式含过之后，他重新脱下她的运动裤。

这次他没有犹豫。

他把运动裤褪到大腿中部，让自己已经完全赤的茎从裤腰里再次弹出来——这次已经不只是发紫，而是紫中带胀红，前端黏已经在他刚才含时从马眼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透明细丝，落了几滴在地砖上。

他把她的裙子也推到了腰际以上，露出了被黑色裤袜包裹的下半身。

裤袜是新的——区役所配给的防灾物资里居然有式裤袜，他记不清是谁给他的，但这条裤袜是黑色，弹很好，紧紧包缠着她的腿直到大腿中部，袜勒出一圈蓬松的。

他用胁差——刚从登山包里抽出来的胁差——在裤袜裆部开了个。

不是撕的。

他特意用了好刀来切，一刀下去袜料丝噗地裂开，露出里面白色棉质内裤。

然后他把内裤也割开了，刀尖准地划在裤裆最窄的那一线，从会前面切割至耻骨正前方，力道刚好割断布料而不碰皮膜。

她下体的形态露在手电光余晕中——耻毛稀疏而整齐，唇闭合着，但在冷空气侵下微微分开了一道不足指宽的细缝，内里是更一层的润色泽。

他用刀尖把裂开的内裤残布拨开，拇指按在她的阜上，轻轻地往下拨了一下唇边缘。

湿的。

不是分泌的主动湿润——是尿道不远处被体温捂热的体残存，黏在唇缝隙内侧微微反光。

他用拇指指腹沾了一下，然后放到自己鼻尖前闻了闻——没什么味道，比高中生的变异体味净得多，只有极淡极淡的腺体气味。

他在闻到这个气味的瞬间最后一根控制阀彻底烧断了。

他把她的腿分到两边，自己跪在她双膝之间，左手扶住她腰侧，右手握住自己的根部，对准那道被他拨开的、微微张开的细小。

“白石小姐——我要进去了——真的——我要进去了——我——等太久了——”

他用气声对着她依旧半睁着眼的侧脸说话。

她的睫毛没有动，瞳孔依旧散大无光，只有嘴角还残留着刚才被他舔锁骨时留下的一道涎水迹。

他把顶在她唇缝隙上——触感是温热而湿润的，和死的腔壁不同，她的体温从黏膜层传到他前端，让他从茎身根部一直到尾椎骨都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他往前顶了半寸——被的衔住了，那些紧窄细滑的湿润黏膜包住他伞菇边缘的冠状区，从外向内一圈一圈地往内吸附。

他咬牙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沉的低吼，然后整根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