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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敲击笔记本的封面,节奏和他在催眠时用的节拍器频率完全一致。
“——不是レベル3。”她的声音突然压得更低,低到话筒几乎只能捕获气声,“下午三点左右——第三研究室那个培养箱——安全阀出了故障。泄露的是——他们代号叫『赤死毒』的东西,rd-7系列。レベル3只是目前对外的说法。实际上内部通报——”她停了一下。
他听到她背后传来一声很远的金属撞击和某种类似警报的低鸣。
“内部通报——至少レベル4相当。”
赤死毒。
rd-7。
レベル4相当。
长谷川良和把这些词一个一个在脑子里复诵了一遍,然后他把铅笔放下了。
レベル4的生物危害——这在国际标准中意味着“无有效疫苗、无有效治疗方法、极高致死率、可通过空气传播”。
如果泄漏的是这种东西,那么封锁线在几个小时之内就可能失去意义。
“感染途径。”他说。
“体
——血
——唾
——
——”她每列一项都像是从自己牙缝里挤出来的,“还有——现在还在确认——空气传播的可能
——”
“你亲眼看到了什么。发布页Ltxsdz…℃〇M”
又是一段沉默。
然后她开
了,声音还在强作镇定,但某个微不可查的发抖已经从她唇间浮出来:“下午四点左右——第三研究室一个男
研究员——在安全阀泄漏时被直接溅到了脸。二十分钟之内——瞳孔完全变红——体温上升到四十一度——然后——他开始——”她顿住了,“他开始攻击
。是真的攻击——咬——用手抓——四个保安才按住他。他被隔离观察之后——又过了大概半小时——从他那里接触过的两个
也出现了同样症状。现在第三研究室已经不止一个了——确诊已经有几个
——被全部封闭在负压区。自卫队还没有进核心区——他们只是在外围待命。媒体什么都不可能知道——你问我就对了——因为我今天从
到尾全都在——”
长谷川把蓝牙耳机换到了左耳。
他的右手能腾出来捏铅笔了。
他一边听一边在纸上写字——不是记录,是思考。
纸上出现了几行被铅笔画出
痕的词:c9-hc。
神経薬理部第三研究室。
赤死毒。
rd-7。
c9-hcと构造相同
。
他在这最后一行的末尾打了一个重重的问号。
然后他用铅笔把“c9-hcと构造相同
”圈起来,圈了好几层。
她还在说。
说到现在被封锁在办公区不能回家,说到自卫队的防护服型号,说到新闻发布会上厚生劳动省将要使用的措辞清单。
他听了一半,把铅笔放下来了。
“玲子。”他叫她的名字。
电话那
安静了。
这是一种比沉默更
的安静——是她在等他下一句话的时候,喉咙里会发出的那种极细微的、被强制暂停的呼吸间隙。
他很久没有叫过她的名字了。
这个声音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个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反应——她把肩膀夹紧了一点,下意识地做出了一个像是要把电话靠近胸
的动作,但很快又松开了。
十年了,这个声音仍然能让她这样。
“——我需要你继续留在里面。”
他说,“接下来几天,你关注两件事。一、rd-7的完整病毒学指标——传播途径、潜伏期、致死率、以及有没有任何关于特定宿主易感
或抵抗
的初期报告。二、神经药理学部的c9-hc相关档案——还有没有存留的样品、有没有被泄漏波及、以及c9-hc和rd-7之间如果有任何分子结构层面的关联——我要知道。”
他把她名字叫了一次之后就不再叫了,后面的语调恢复了诊疗室那种让
无法抗拒的平静指令模式。
他对她说话的方式和别
都不同——别
需要催眠引导语,她不需要。
她的催眠指令在多年前就已经被写进了比表层意识更
的地方。现在只需要一个语调就够了。
“——你是想说c9和赤死毒可能有关联——?”她的专业素养让她立刻捕捉到了这个逻辑。
但她问的时候声音仍然是从那种被控制的安静中挤出来的——她不敢问太大声。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问这个。
但她会去做。
她一直都会。
“我只是在确认。”
长谷川把纸张翻过来,开始在背面重新写字,“你今晚待在安全区域。 ltxsbǎ@GMAIL.com?com
不要接近负压区——你不是临床部门的,没有必要承担那些恐慌。如果有进一步通知,你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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