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黛塔和沃雅妮莎:养女不穿白丝不准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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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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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

沃雅妮莎“唔”地应着,涎水把奥黛塔的白丝瓣涂亮。

奥黛塔被得说不出完整的批评答复,只能断句:“父亲大……她在舔我们连着的地方……好脏、好近……小奥黛塔夹不住了……”

“夹住。”我拍她的,“你是首席。首席不许先散。”

她便真的夹。夹到我进最里面,白浊从白丝开裆里挤出来,沃雅妮莎低把溢出来的那一圈舔净,舔完把舌伸给我看。

跳蛋是安息早晨的事。有声

两枚小小的、带着细绳的东西,被我分别推进两已经熟透的。

奥黛塔的白丝底档重新拉上,绳夹在蕾丝边;沃雅妮莎真空,绳贴在腿根。

我坐在靠椅里,像看一场只为父亲加演的节目。

“单独表演。小奥黛塔先。把杆动作。跳蛋开到第二档。”

她踮起足尖。

白蓝薄纱一晃,尖在网后发抖。

大腿外开、落地、收手,每一个确的舞步都让体内那枚东西碾过最软的点。

她的脸仍冷,腿却在抖,水把白丝胯下浸。

做到第三个八拍,她的声音了:“父亲大……小里在跳……要、要失拍了……”

“失拍就重来。”

她重来。重来时已经无法管理,开裆里的绳湿透。

“小沃雅妮莎。唱。站着唱。第三档。”

她一开就走调。

高音被里的震动撞碎,尖硬着,腿根发亮。

她想并拢,被我一句“分开”打开。

唱到一半她自己笑场,笑完又叫:“父亲大、跳蛋太坏……小自己在吃……我唱不稳——啊、要——”

水沿着她的腿往下淌。她没有跪。她按要求站完最后一句,声带全哑,眼睛却亮。

奥黛塔在旁边看着,白丝脚还绷着,自己那枚跳蛋仍在低档里工作。

两对视,忽然都笑。

笑里有羞,有较劲,也有一种已经被调教过的、共同的懒。

“父亲大。”奥黛塔说,“榨失败了。”

“被反杀了。”沃雅妮莎补充,把绳夹在指间轻轻一扯,自己先喘,“可是……还可以再来。公平地再来。”

我把她们都叫到膝前。

两张脸上都是水光,两里都还含着那点细小的、正在震动的东西。

神父的卧室已经不再需要程表。

联手没有把我榨,只把这两具穿着色演出服的身体,更地按进了我的掌心里。

上瘾是从某次课的铃响之前开始的。

书房的门关上,窗帘只留一条雪光。讲台仍是那张旧书桌,诗集、乐谱、红笔,一样不少。变的是规矩。我站在门边,用课堂上的声音说:

“上课前,脱光。”

奥黛塔解扣子的动作仍确,白衬衫一粒一粒打开,尖先露出来,再是腰,再是那双她坚持要穿到课堂上来的白丝——底档没有,丝腰勒进小腹,阜被蕾丝框着,缝已经微微张开。

沃雅妮莎脱得更快,睡袍一松,青绿长发扫过赤的背,胸、小腹、腿心在灯下毫无遮挡,只在喉间留那圈细珍珠,像还想假装自己在彩排。

两个学生赤着坐回原位。桌沿抵着下缘。笔握在手里。腿在桌下分开——因为我要求分开,方便检查有没有夹紧。

“打开本子。今天默写,再做两道关于韵脚的题。认真写。父亲看你们写。”

笔尖开始响。

我绕到奥黛塔身后。

她的背脊仍是一条直线,下颌微收,眼神落在纸上,认真得像在舞台侧幕等第一个音。

可那份认真下面是全的身体:肩胛随着写字轻轻动,尖偶尔擦过桌沿,白丝大腿在椅面上出一层薄汗,因为分开而亮着。

我把脸凑近她的颈侧,闻那点皂和白丝的气味,看她睫毛不动、耳尖却一点点红起来。

“小奥黛塔,这一行重音标错了。”

“……是。”她改。尖在改字时轻轻晃。

我转到沃雅妮莎那边。

她写得花,字母却对。

认真的神和完全露的身体叠在同一张脸上:眉心微蹙,舌尖无意识顶着下唇,胸随着呼吸在桌沿上压出两团软。

我低就能看见她腿心那道缝,桌下的足在轻轻打拍子,已经自己湿了一小滩在椅面上。

“小沃雅妮莎,不要把水滴到地板上。”

“父亲大凑这么近。”她也不抬,嘴角却弯,“作业会写脏的。”

反差就是这样起作用的。

圣职、课堂、红笔;以及两具必须着写字的身体。

背德感不需要再加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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