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觉到，把沃雅妮莎的后脑轻轻按近，“在嘴里也可以。在外面也可以。你选。”

“外面。”沃雅妮莎把茎吐出来，声音又软又急，“我要看见。我也要分。”

我低喘着出。

第一打在沃雅妮莎唇上、舌面上，她“唔”地睁大眼，下意识伸出舌去接；第二溅到奥黛塔颊边和下；后面几落在两并拢的沟之间、锁骨上、甚至一滴挂上沃雅妮莎的耳饰。

浓白的在灯光下显得过分脏，也过分亮。

争抢是立刻发生的。

沃雅妮莎先用手指刮自己唇上的，送进嘴里，随即侧过脸去舔奥黛塔颊边那道。

奥黛塔没有躲，反而偏过脖子方便她，自己则低去舔沃雅妮莎沟里那一滩，舌面把白浊从的沟里卷起来咽掉。

两个的发缠在一起，胸挤在一起，舌尖有时争同一滴，有时笑出声，笑完又低继续。

“这滴是我的。”沃雅妮莎含着笑。

“在我下上。”奥黛塔说，“你已经舔过三滴了。”

“那父亲大再一次不就公平了。”

“今晚够了。”我按住她们的后脑，掌心分别覆着两颗温热的顶，像无数个夜晚查房时那样摸，“舔净就可以。睡觉。”

她们真的把残留的一点一点舔尽。

沃雅妮莎最后还是没忍住，把我已经软下去的顶端含进嘴里轻轻吮净，发出一声很小的、满足的鼻音。

奥黛塔用拇指擦掉她嘴角最后一点白，自己吮进嘴里，然后两个对视，忽然都笑了。

不是舞台上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