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黛塔和沃雅妮莎:养女不穿白丝不准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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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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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把杆时夹了三个小时的地方终于被打开。

我含住蒂吸,她的声音碎了,不再是平的,变成短促的、压着的喘:

“等、等一下……那里……父亲大,脏……啊。”

不脏。

又热又软,越舔越开,吸我的舌尖,像自己在索。

我把两指在她水里沾湿,只在按,不进。

她是紧的。

紧到指腹都能感觉到那层膜的阻力。

她低看我埋在她腿间的发,紫的眼睛蒙着水,嘴却忽然——极轻地——弯了一下。

那不是给观众的笑。是给父亲的、又羞又坏的一点点。

“父亲大的舌……比我自己的手指会。”她说完立刻咬住下唇,耳尖红得要滴血,“我没有……常摸。只是……有时跳完,会……想到您。”

这句话比她张开腿更狠。

我把她从凳上抱起来,放到空厅的绒毯上。

落地镜把我们都收进去:黑袍的神父,和腿间一片晶亮的白丝养。

我去解她肩带。

她没有拦,自己把细带拨下肩。

布从胸上剥开的时候,两团软弹出来,尖褐,被凉气和注视同时立起。

我把舞服褪到腰,再连着白丝的腰一起往下剥。

丝粘着汗,褪到膝弯时翻出湿痕。

她抬配合,动作仍确,像在完成一个落地。

剥净之后,她躺在自己的白丝和那团皱掉的舞服上,身上只剩脚踝还挂着一圈没褪尽的丝。

青春的身体没有一处是给舞台看的了:锁骨窝积汗,腋下红,胸随着呼吸晃,腰极细,小腹下那点耻毛淡得几乎没有,唇分开,一张一合,水把绒毯洇出色。

腿仍是舞者的腿,即使脱了丝,也能看出常年外开的弧度。导航地址WWw.01BZ.cc

我看了很久。

她被看得受不了,用手背挡住眼睛,又放下,红着脸看我。

“父亲大……看够了吗。”

“不够。”

我压下去热吻她。

这次她会跟着了,舌尖主动缠上来,鼻音全泄在我嘴里。

她的手摸索着解开我的腰带,碰到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时,指尖抖了一下,却没有缩回,而是生涩地握住,上下量了量长度。)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大。”她说,像在报一个事实,“进得去吗。”

“小奥黛塔要父亲进去吗。”

她点。额发贴在眉上,眼睛却睁着,看着我。

“要。”声音很轻,却清楚,“请父亲大……进来。进小奥黛塔的里面。我想……成为您的。”

我把抵上那又热又湿的。

她的腿自己打开,白丝还挂在一只脚踝上,随着动作晃。

我进去一个部,她就喘得碎,指甲掐进我的肩。

再往里,碰到那层薄得可怜的阻力。

她的眼眶红了,却仍看着我,没有说停。

“疼就咬我。”

“嗯。”

我低喘着一寸一寸挤开她。

膜裂开的时候她整个绷成一条,里又热又紧,绞得我皮发麻,有什么温热的东西立刻裹上来——水,和一点点血。

她痛得发白,嘴角却真的、慢慢地,弯起来。

不是舞台管理出来的表。

是疼着的、湿着的、终于把一件事做完的笑。

“父亲大……进来了。”她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也带着那点刚学会的坏,“好满。小奥黛塔……终于是父亲大的了。”

我停在最处,让她适应。

她的一抽一抽地咬着,血丝混着水,从合处慢慢淌到还没褪尽的白丝上。

她把腿缠上我的腰,足尖绷直,像一个做到底的结束姿态,又把额抵过来,亲我的下颌。

“可以动。”她说,“父亲大……动一动。我能忍。我跳舞也忍。”

壁炉响着。

落地镜里,神父的黑袍散开,养的白丝挂在脚踝上晃。

我开始缓慢地抽送。

她痛,仍笑着喘,偶尔漏出一声被她自己吓到的甜,随即咬唇咽掉,又在下一次顶到最里面时,把“父亲大”三个字送进我耳里,又热,又脏,又像祷告。

空厅的把杆还立在那里。

今晚没有再去压髋。

我没有立刻抽出去。

奥黛塔的还咬着我,又热又肿,血和水把合处涂得一塌糊涂。

她的腿缠在我腰上,白丝只剩一圈挂在左踝,随着余颤轻轻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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