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翻来覆去。
她忽然想起大学时候，舞蹈社的老师说过，她这身韧带是天赋，别
练十年都不一定有。
那时候她以为这身功夫是用来跳舞的，如今才知道，还能用在床上。
李婉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可她的身体，却比她的心诚实得多。她勾着林言的腰，腰肢摆着，迎着他的撞击，把自己完全
出去。
林言又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着，
翘起来。
李婉的腰塌下去，
翘起，两个
悬空坠着，随着撞击晃动。
林言掐着她的腰，从背后顶进去，顶得她腰肢
颤。
“姐，你跪趴着的时候，腰塌得比谁都低。”林言喘着粗气，“你这腰，天生的床上功夫。”
李婉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她趴着，尖蹭着床单，又痒又疼。她咬着嘴唇，承受着接连不断的撞击，花心绞着那根东西，又高
了一次。有声
林言也快了。他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十几下，把浓
泄进她身体里，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
李婉趴在床上，大
大地喘着气，胸起伏。她缓了好一会儿，才翻过身，躺平，望着天花板。
“林言，”李婉喘着气，声音哑得厉害，“你这，是把我当杂技演员了。”
林言趴在她旁边，咧嘴笑：“姐，你这功夫，比杂技演员都厉害。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腰这么软的
。”
李婉抬手，拍了他一下：“德
。”
林言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眼睛亮晶晶的：“姐，再来一次，我刚才还有个姿势没试。”
“还来？”李婉瞪他，“你都不累的吗？”
“不累！”林言翻身压上来，眼睛亮得吓，“姐，你太带劲了，我舍不得停。”
李婉被他压着，心里那点火又被勾起来。她看着他，看了很久，忽然想，算了。反正都这样了，那就疯到底吧。
“那你，”李婉说，“想试什么姿势？”
林言眼睛一亮：“姐，你会倒立吗？”
李婉愣了一下：“倒立？我大学练过。”
“那，”林言咽了水，“你倒立着，让我从正面来。”
李婉的脸，腾地烧起来。
她张了张嘴，想骂他，又骂不出。
她想了想，扶着墙，慢慢倒立起来。
t恤滑下去，露出她的腰肢和双腿，两条腿笔直地并着，绷成一条线。
林言跪在她面前，看着眼前这副光景，喉结上下滚动。
李婉倒立着，腿间的一切完全
露在他面前。
他扶着她的腰，把那根硬挺的
，顶进她倒立着的蜜
里。
“啊……”李婉倒立着，发出
碎的呻吟。
这个姿势，比之前任何一个都
。
那根东西顺着重力顶进来，顶到最处，顶得李婉浑身发颤。
她倒立着，双手撑着地面，垂下来，晃着。
林言掐着她的腰，连连顶弄，顶得她几乎撑不住。
“林言……我撑不住了……”李婉喘着气，胳膊发抖。
“撑住！”林言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姐，再来几下！”
李婉咬着牙，撑着地面，由着他顶弄。快感倒灌着涌上来，她倒立着高了，眼前白茫茫一片，胳膊一软，整个摔进床垫里。
林言赶紧接住她，把她搂进怀里。
“姐，你没事吧？”林言喘着气，检查她的胳膊。
李婉靠在他怀里，大大地喘着气，好半天才缓过来。她抬起
，看着他，忽然笑了：“你这花样，还真多。”
林言咧嘴笑：“都是姐你
出来的。你身子这么软，不试试，可惜了。”
李婉靠在他怀里，缓了一会儿，忽然又说：“你刚才那个倒立，还不够。我还有个厉害的，你想不想看。”
林言眼睛一亮：“什么？”
李婉推开他，站起来，扶着墙，右腿慢慢抬起，往顶的方向勾。
她咬着牙，一点点往上送，直到脚尖越过额，整条腿笔直地贴在身侧，脚背几乎碰到耳朵。
“姐！”林言倒吸一气，“你这，这是腿吗？”
李婉保持着这个姿势，脸颊绯红，喘着气：“大学时候，老师让我练的。说要上台，先过这一关。”
“那你上台了吗？”
李婉没回答。
她放下腿，又换了一条腿，重新抬起来，勾过顶。
林言坐在床边，看着她在晨光里单腿站立、另一条腿笔直竖在耳侧的样子，喉结上下滚动。
“姐，”林言的声音哑得厉害，“你过来。”
李婉放下腿，走到他面前。林言握住她的腰，把她抱起来，让她用这个姿势，腿架在他肩上，面对面地坐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