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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碰到的
温热又柔软。
李婉脸颊烫了一下，飞快地放下手。
“姐，能搭个肩吗？”一个高个男生凑过来，举着手机，脸上挂着笑，“就，搂着肩膀拍一张，哥们儿说我俩气质搭。”
李婉看了他一眼，二十出
，眉眼清清爽爽，笑得坦
。
李婉点点，男生站过来，手臂虚虚地搭在她肩，没敢真碰。
李婉侧过脸，配合镜，弯起嘴角。
拍完，男生红着脸道谢，说姐你
真好。
李婉笑着说不客气，心里那点被镜烘起来的热度，又平了些。
一上午，李婉就被群裹着，快门声几乎没断过。
她也不知道自己摆了多少姿势，只知道笑到最后，腮帮子有些发酸，可心里那
气，却是越拍越顺。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有让她侧身，她就侧身，有让她回眸，她就回眸，动作越来越顺，眼神也越来越稳，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镜里的那个
灵，比早上那个怯生生的李婉从容多了。
她想起出门前那个站在镜子前发怵的自己，忽然觉得好笑。
李婉抽空去了趟洗手间，补了补红。
镜子里的脸颊泛红，眼尾带笑，浅金长发微微有些
。
李婉抬手理了理鬓角，指尖碰到尖耳，又想起早上自己对着镜子说的那句活自在一点。
李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弯了弯嘴角。
出洗手间的时候，李婉听见两个姑娘在走廊拐角说话。
“你看见门那个灵没，就那个，浅金发的。”
“看见了看见了，我去，那身材，我盯着看了半天。听说她是今天全场最绝的一个，好多都在找她拍照。”
“可不是嘛，我刚才还听说，有个哥们在满场找她，说要排她照片的队。”
李婉脚步一顿，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李婉又听了几句，那两个姑娘也没说清是谁在找她，就走了。
李婉站在原地，指尖攥了攥包带，半晌，才松开。
李婉没多想。满场找她拍照的多了去了，大概是哪个排队没排上的。李婉理了理裙摆，朝场馆
处走去。
下午的更多了。
李婉走到主舞台旁边的时候，已经有认出她来，远远地招手，喊她过去拍照。
李婉笑着走过去，站进群里，快门声又响起来。
拍了几张，有个挂着工作牌的
生挤过来，笑着递给她一瓶水：“姐，喝水，歇会儿。你是今天的流量担当，好多在找你。”
李婉接过水，道了声谢，拧开盖子喝了一。
工作牌的生没走，上下打量着她，眼里带着笑：“姐，你这套是原作那套吧，我记得原设还有对绿宝石耳坠，你没戴啊。”
李婉一愣：“耳坠在包里，嫌麻烦，没戴。”
“戴上呗，肯定更绝。”生眨眨眼，“下午有个coser合影环节，就在主舞台，姐你要是有兴趣，可以上去亮个相。”
李婉握着水瓶，指腹摩挲着瓶身，心跳又快了半拍。上台，合影，满场的都看她。李婉想着那个场面，喉咙有些发
，灌了一大水。
“我，我再想想。”李婉说。
“行，想好了随时找我们，你这种，站上去就是炸场。”生笑着冲她比了个大拇指，跑开了。
李婉站在原地，握着那瓶水，望着主舞台的方向。
舞台上有个coser正在摆姿势，底下一圈闪光灯。
李婉看了好一会儿，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塑料瓶身被攥出轻微的声响。
李婉垂下眼，又抬起，转身，朝后台的方向走去。
后台的工作员看见她，眼睛一亮：“姐，要上台？”
“嗯。”李婉把水瓶放下，从包里翻出那对绿宝石耳坠，先戴左边那只，又戴右边那只。
耳坠垂下来，在灯光下晃着细碎的光，绿宝石贴着尖耳的
廓，衬得她的侧脸格外妖。
李婉对着镜子，左右侧了侧脸，耳坠贴着尖耳，绿幽幽的，衬得那双紫眸更亮。
李婉吸一气，朝舞台走去。
主舞台的灯光打过来，李婉走上台的那一刻，底下的快门声像
水一样涌上来。
李婉站在灯里，浅金色的长发被光镀了一层，蕾丝裙摆泛着细碎的光，绿宝石耳坠在耳畔晃。
底下有吹哨，有喊她的名字，喊的是那个角色名。
李婉弯起嘴角，右手搭在腰侧，指尖勾着裙摆的蕾丝边，眼尾挑起来，冲台下微微颔首。
快门声更密了。
李婉站在台上，被一圈又一圈的灯光和目光包围着，忽然想起二十年前的那个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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