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您
吃的那个包子铺的。”
李婉裹着睡袍下楼，拉开大门，门
挂着一袋早饭，还冒着热气。李婉拎起来，站在门，望着小区里那排光秃秃的树，站了好一会儿。
回到屋里，李婉把粥倒进碗里，坐在餐桌前，舀着粥慢慢喝。
手机又响了一声。还是林言：“妈，晚上要不要出来吃饭，我请您。”
李婉叼着勺子，盯着屏幕，回了一个字：好。
发完李婉又顿住，盯着那个字看了半天。手指悬在键盘上，犹豫了一下，又打了一行：“别老
花钱，留着你自己用。”
那边回得飞快：“给您花，多少钱都值。”
李婉放下手机，端起碗，把最后一粥喝
净。碗底空了，李婉搁下勺子，起身把碗收进厨房，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李婉弯腰的时候，睡袍领松开，露出胸前一片白腻的肌肤，
沟
陷，看得
心一跳。李婉自己没注意，随手拢了拢，进厨房洗碗去了。
水声哗哗地响，李婉站在水槽前，忽然又想起昨晚那面镜子。
镜子里那个
，胸丰腴，腰肢纤细，一双腿又长又直，保养得跟三十出
似的。
李婉才三十六岁，凭什么要活成这副守活寡的样子。
李婉关了水，把手擦，掏出手机，点开那个收藏了很久的页面。
本市的漫展，周末开幕。
李婉大学时候就是cos社的，出过好几个角色，都是让围着拍照的。
李婉盯着屏幕，指尖在屏幕上摩挲了两下。
去，还是不去。
李婉把手机扣在台面上，又拿起来，点进详
页，翻了翻场地图，又翻到角色参考图。
那是个
灵，尖耳，浅金长发，紫眸，穿得清凉又大胆。
胸的布料省得可怜，腰身掐得极细，裙摆短到大腿根，一双长腿就那么露着。有声
李婉大学时候就出过她，当年的妆造图还在社团的相册里压着，底下跟着一长串夸的。
那都是快二十年前的事了。
李婉看着那张图，喉咙动了动，鬼使神差地，点了“加
购物车”。
页面跳转，李婉盯着那个小图标，心跳莫名快了一拍。然后李婉像是怕自己反悔，飞快地结了账，把手机塞进袋，转身去擦灶台。
灶台擦得锃亮，李婉低看着自己倒映在不锈钢台面上那张模糊的脸，嘴角翘了翘。
“活自在一点，”李婉对着那团模糊的影子，低声说，“又不犯法。”
说完李婉自己先笑了，摇摇，觉得自己荒唐。三十六岁的了，还学小姑娘玩什么cos。
可李婉心里清楚，那个念一旦冒了，就再也按不下去了。就像这屋子里的空，一旦认了，就一天都待不住。
窗外阳光正好，李婉拉开窗帘，让光涌进来。李婉站在光里，吸了一气，胸起伏，睡袍下那两团丰腴跟着轻轻颤了颤。
李婉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胸，又放下。
到了下午，李婉收拾完屋子，正窝在沙发里翻那套灵c服的评价，林言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妈，周末回来吃饭不，我请您下馆子。”
李婉握着手机，指尖一顿。周末，漫展就开在周末。李婉舔了舔嘴唇，话到嘴边转了个弯：“周末约了老姐妹逛街，改天吧。”
“行嘞，那您玩得开心，钱不够花跟我说。”
“我用得着你的钱。”李婉笑骂了一句，“你少在外面瞎混，我就省心了。”
“我哪瞎混了，我可乖了。”
李婉听着电话那油嘴滑舌的声音，又气又笑地挂了。
挂断之后，李婉把手机贴在胸，望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这个秘密她谁都没告诉，更不能让儿子知道。
三十六岁的妈，偷偷摸摸藏个周末去漫展，跟做贼似的。
李婉自己都觉得好笑。可那点好笑底下，压着的心跳，是实打实的。
晚上临睡前，李婉又打开那家店的页面，盯着“已发货”三个字看了很久。
她想象着自己戴上假毛、贴上尖耳的样子，指尖无意识地卷着睡衣的衣角，卷了又松开，松了又卷。
窗帘缝里漏进一线月光，李婉侧过身，望着那道光，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真是疯了。”
说完李婉自己把脸埋进枕里，闷闷地弯起嘴角。枕是新换的，有
淡淡的洗衣
的香。
第二天早上，李婉是被快递电话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应着，一听是cos服到了，困意登时醒了大半。
李婉裹着睡袍下楼，在门签了字，抱着那个鼓鼓囊囊的包裹回到客厅，拆开纸箱。
假毛、尖耳、蕾丝裙、首饰，一件一件摊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