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退出她的身体。带出一缕白浊,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完了?\"她问。
\"……完了。\"陈行低
,看着那些白浊正顺着她的
缝往外流,忽然想到了什么,\"……等等。\"
\"嗯?\"
\"……别让它流出来。\"陈行说着,转身跑进厨房,从灶台边的酒坛上,拔下一只木塞——
掌长,手指粗细,圆
圆尾,被酒气浸得油亮亮的。
他跑回来,蹲在她身后,把那只木塞,缓缓塞进她菊
里。
\"……你塞我里面了?\"苏青萝回
看了一眼,声音平淡。
\"……嗯。\"陈行把木塞推进去,直到只剩一个圆
露在外面,\"堵着,别让水流出来。\"
\"……哦。\"她想了想,又趴好,\"那你塞着吧。\"
\"……\"陈行站起来,看着那只露出半个
的木塞,又看了看她,\"……青萝,你听我说——这个,你别拔出来,行吗?\"
\"为什么?\"她奇怪地问,\"你不是说怕水流出来吗?堵着就不流了呗。\"
\"……对,堵着就不流了。\"陈行说,\"所以,你别拔,让它堵着,等我……等我下次来再说。\"
\"……哦。\"苏青萝点了点
,直起身来,弯腰把裤子提起来,系好腰带,\"行,我不拔。\"
她说着,拍了拍裙子,又低
看了看自己——那只木塞的圆
,隔着裤子,隐隐顶出一个弧度。
她伸手,隔着布料摸了摸,又放下,表
平淡:\"……有点硌。\"
\"……忍一忍。\"陈行说,\"你下午不是要去听法吗?去就是了,就当……没这回事。\"
\"哦。\"她想了想,\"那我去了?\"
\"……去吧。\"
苏青萝便转身走了,脚步轻快,像往常一样。她走了两步,又回
,问了一句:\"哎,那你什么时候来拿?\"
\"……等我忙完功法的事就来。\"陈行说,\"你千万别拔。\"
\"哦,行。\"她点了点
,又走了。
陈行站在原地,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她的裙摆随着步子轻轻晃动,裤子里,隐约能看见那只木塞顶出的一点弧度。
她就这样,揣着一只堵在她菊
里的木塞,去后山听法去了。
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真的疯了。
……但疯得挺好。
陈行低
,看了一眼天边偏西的
,猛地回过神来——功法堂!今
最后一
!
他拔腿就跑。
青枫宗的功法堂在宗门大殿东侧,是一座三层高的阁楼,灰瓦青墙,门前两棵老槐树,枝叶蔽
。
陈行一路狂奔,到门
的时候,
正好压在山脊线上——一个
正站在门前的台阶上,手里握着一串铜锁,准备关门。
她约莫四十出
的年纪,云髻高挽,
着一支素银簪,一身青灰色的道袍,洗得发白,却遮不住道袍下丰腴的曲线。
腰身圆润,胸脯鼓鼓囊囊,把道袍的衣襟撑出一道饱满的弧度。
她眉眼温润,眼角有几道细细的纹路,却不显老,反而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她听见脚步声,抬起
,看了陈行一眼,慢悠悠地开
:\"……可算是来了。\"
\"陆、陆长老!\"陈行冲上去,一把按住门板,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弟子陈行!来领功法!\"
陆青梧,四十二岁,功法堂守阁长老。有声
她年轻时也是内门的天才弟子,后来结了丹,便自请来镇守功法堂,这一守,就是二十年。
她丈夫早年在外门当值,十年前外出采买,再没回来。
她一个
住在功法堂后院的偏院里,平
里话不多,待
温和,看
的时候,总带着一种长辈式的、慢悠悠的打量。
此刻,她就这么打量着陈行。
打量着他满
的大汗,打量着他凌
的衣襟,打量着他腰带系得歪歪扭扭——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停,然后,慢悠悠地开
:\"……来得可真是时候。差一步,就要再等一个月了。\"
\"……是,弟子知错。\"
\"进来吧。\"陆青梧侧身让路,把那串铜锁挂在门环上,\"新弟子领功法,去二层。架子上自己挑,只准挑一门。\"
陈行应了一声,跨进门槛。
阁楼一层光线昏暗,弥漫着一
旧纸和檀木的气味。他正要往二层的楼梯走,忽然听见身后传来陆青梧慢悠悠的声音:\"……小子。\"
他回过
。
陆青梧站在门
,逆着光,看不清表
,声音却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停顿:\"……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