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井边

热，舌裹着他的身，一收一缩地吸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她的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滴在她水红色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色。

\"……青萝。\"他喘着气，扶着她的，\"我快到了。\"

\"嗯？\"她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那你要我嘴里？\"

\"……不，先别。\"陈行说着，扶着她的肩，把她轻轻推开，\"你先起来。\"

\"哦。\"她松开嘴，直起身来，用袖擦了擦嘴角，又擦了擦下，\"……不弄了？\"

\"……换个地方。\"陈行说着，扶着她的腰，让她转过身，弯腰，趴在井沿上，\"用你后面这个。\"

\"后面？\"苏青萝回看了一眼，愣住了，\"……那不是拉屎的吗？\"

\"……修仙者辟谷，不脏。\"陈行蹲下身，撩起她的裙摆，褪下她的裤子，\"我用一下，很快。\"

\"……哦。\"她想了想，又趴好，两只手撑着井沿，\"那你弄吧。\"

她趴得坦坦，像趴在井沿上看水。裙摆堆在腰间，露出一截白的腰线，两瓣浑圆的在午后的光下泛着细白的色泽。

陈行蹲在她身后，看着那处紧闭的菊——浅色的一圈褶皱，紧紧地缩着，燥净，像一枚从未被碰过的花苞。

他往掌心吐了唾沫，抹在她上。她的身体微微绷紧，却没有躲，只是问了一句：\"……你抹我那里什么？\"

\"……润滑。\"陈行说着，用手指在那圈褶皱上缓缓打转，把唾沫揉开，\"你这里是的，不弄点水，进不去。\"

\"哦。\"她又趴好，\"那你快点。\"

陈行试探着，把中指缓缓往里探。

\"……你手指进去了？\"她问，声音闷闷的。

\"……嗯，先润一下。\"陈行说着，把手指又往里送了一寸，感受着她肠道里那圈壁一层一层裹上来，\"你这里，比前面还紧。\"

\"……是吗？\"她趴在井沿上，声音带着一点茫然，\"我怎么没觉得……什么。\"

\"……你当然没觉得。\"陈行把手指抽出来，又吐了唾沫，抹在她上，扶着她的腰，把涨得通红的抵在那处紧闭的褶皱上。

他低，能看见自己的正抵着她那圈浅色的褶皱，马眼处渗出的先走，在她上洇开一小片亮晶晶的水光。

她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像趴在井沿上看水，等着他做一件她完全不懂的事。

\"……青萝。\"他哑着嗓子开，\"我要进去了。\"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你进去吧，我等你\"。

陈行吸一气，扶着她的腰，腰腹缓缓前压。

抵住那圈紧闭的褶皱，陷进去一线——

\"……！\"

他猛地停住了。

井沿边，苏青萝依然趴在井沿上，一动不动，等着他。

她的裙摆堆在腰间，在午后的光下泛着细白的光泽。

那圈浅色的褶皱，正紧紧咬着他的前端，又紧又热。

他忽然想起来——他还要去功法堂。

今，是最后一。

他低，看了看自己抵在她上的，又抬，看了看天边已经偏西的。

……再做一会儿。

就一会儿。

他扶着她的腰，又缓缓前压了一线——

那圈褶皱被他撑开一道浅浅的缝，前端已经陷进去了半个。

苏青萝轻轻\"唔\"了一声，声音平淡：\"……有点胀。\"

\"……忍一忍。\"陈行喘着气，扶着她的腰，没有再动，\"就快进去了。\"

午后的风卷过院子，老枫树的叶子沙沙地响。

井沿边，她趴在井沿上，一动不动地等着他。

他扶着她的腰，低，看着自己的前端，正卡在她那圈浅色的、紧得不可思议的褶皱里。

一半在外，一半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