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汗水和泪水，银白色的发一缕缕黏在脸颊上，暗金色的眼瞳半睁着，瞳孔散漫地晃动。

“还嘴硬？你现在这幅样子，扔到大街上也就是条被烂的野母狗。我看这样吧，给你个机会，跟我们走一趟，出去遛遛。”

空之律者的瞳孔缩了缩。

“你……什么意思……”

“听不懂？就是遛狗啊。律者大不是挺有本事的吗？等会儿给你套上项圈，牵着你在外面走一圈。让那些下等类都看看，所谓的空之律者，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空之律者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的腿动了动，试图并拢，可只是让更多从里被挤了出来，发出“咕叽”一声轻响。

她的脸涨得通红，从喉咙里滚出含糊的呜咽，眼角又涌出一片温热的泪。

“你们……你们怎么敢……让本王……不……不要……”

“不要？你自己选。要么脖子上套项圈，四肢着地跟我们出去爬一圈。要么我们现在把你关在这，再叫几个外面的兄弟来，你到明天早上。”

她沉默了几秒。那几秒里，厂房里静得能听见她自己的心跳和里滴在地板上的“滴答”声。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项圈……给本王。”

男们笑了。

一个男从箱子里翻出一条红色的皮质项圈，上面钉着几颗银色的铆钉，中间挂着一枚金色的铃铛。

他走到她面前，把项圈甩了甩，铃铛“叮铃铃”地响。

空之律者仍闭着眼，男把项圈绕到她脖子上，扣紧，两根手指进项圈和皮肤之间试了试松紧。

“正好。行了，起来。四脚着地，像狗一样。”

空之律者慢慢翻过身，两条膝盖跪在湿冷的地上，掌心撑住地面。

她的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肤下突出来，那银白长发垂在脸前，遮住了她大半张面孔。

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动作的起伏一下一下地响。

被撕烂的黑色连衣裙早就只剩几片布挂在腰上，整个光的脊背和部都露在空气里。

那两瓣被抽打、被揉捏过的上印着发红的手掌印和鞭痕，白浊的从她腿心倒流出来，沿着大腿后侧淌到膝盖弯。

“走，爬两步。先去外面亮个相。”

男把一条铁链扣在项圈前环上，攥着链子往外走。

空之律者四脚着地，膝和掌心在地上替挪动。发;布页LtXsfB点￠○㎡

每爬一步，膝盖就磕一下硬地，铃铛跟着响一声。

她的腰无意识地塌下去，翘得比肩膀还高，那被得红肿的从两腿之间露出来，一下一下地往外掉着。

夜风从铁门缝里灌进来，把她腿间湿淋淋的肌肤吹得一阵阵发紧。她的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小白浊。

“爬快点。这就开始磨蹭了？”

男扯了扯链子。

项圈勒着她的喉咙，发出“咔”的一声。

她闷哼一声，不得不加快动作，膝盖和手掌在地上替得更快了，几乎贴着地面，还沾着的后背在暗处泛着湿润的光。

旧厂房前面的空地空无一，几盏路灯昏黄地亮着。

她跟着三个男从铁门里爬出来的时候，柏油路面的粗糙感立刻从掌心传来，混着细小的砂砾，磨得她掌根发麻。

“起来？谁让你停了？爬！”

空之律者抖了一下，继续往前爬。

项圈上的铃铛在空旷的巷子里格外清脆。

她的身体完全赤着，只有一双得不成样子的黑丝袜还挂在腿上，被风一吹，那些边缘的尼龙纤维轻轻颤动。

她的脚心朝上，脚趾因踩着地面而微微蜷缩，脚背还沾着几道涸的。

他们走的是条背街的巷子，路灯隔得很远。

每走十几步，就有一个路。

到第一个巷时，几个醉醺醺的行从对面走过来。

他们看见了空之律者，顿住了脚步。

“我去……这什么况？拍戏呢？”

“那妞光着身子爬在地上，脖子上还有项圈……我靠，这腿，这……”

“你们几个，玩得够花啊。这妞多少钱一晚？”

空之律者把脸埋得低低的，牙齿咬着自己的下唇，喉咙里只有粗重的喘气。

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

就在路说出“多少钱一晚”的那一刻，她的里涌出一大温热的，混着之前残留的，从红肿的直直地流到柏油路面上，拉出一道晶亮的丝。

她的绷紧了，小腹跟着抽了一下。她听见自己喉咙处滚出一声轻微的“咕”声。

“嘿，她好像出水了？你们看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