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细碎的呻吟。
他低
，含住那粒
尖，用力一吸。
苏雁的腰猛地一弓，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气音，两条腿都软了，整个
挂在他身上。
陈岩一边吮着那粒尖，一边把手从她裙底探进去，指尖隔着丝袜，碾过她那片柔软的地方。
苏雁的腿一下子夹紧了，可他没有停，手指隔着薄薄的丝袜揉着那片湿透的地方，很快就把丝袜揉出一片
色的水痕。
“妈，你湿了。”陈岩贴在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哑。
苏雁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陈岩扯住那片湿透的丝袜，用力一撕，布料“嘶啦”一声裂开，露出里面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地方。
他的手探进去，指尖碾过那两片肿着的花瓣，又往下，探进那个湿滑的
。
苏雁“啊”地一声叫出来，声音又尖又软，带着哭腔。
她整个都在发抖，那两团
随着她的呼吸剧烈地起伏，尖硬得发烫。
陈岩的手指在她体内抽送了两下，又抽出来，把沾满水的手指举到她面前。
“妈，你看着。”
苏雁抬眼，看着那根手指上亮晶晶的水痕，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她没说话，却张开嘴，把那根手指含进去，用舌尖细细地舔
净。
陈岩的脑子里像是有根弦“啪”地断了。
他猛地站起身，把苏雁按在椅子上，让她趴着，那两瓣肥白的
高高地翘起来。
她趴在那儿，黑丝被撕开的裂里，那片湿透的地方一览无余。
他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抵住那个，没有半分犹豫，狠狠一
到底。
“啊——”
苏雁的尖叫声在屋子里炸开，又急又颤。
那东西整根没，把她的身子填得满满当当。
陈岩掐着她的腰，开始狠狠地抽送，又快又重，像是要把她整个都撞碎。
那两瓣肥白的被他撞得啪啪作响，
一波接一波地翻滚，白花花的，晃得眼晕。
“妈，”他喘着粗气，一边
一边喊，“骚妈妈，你夹得真紧。”
苏雁趴在那儿，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叫，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小岩，小岩，妈要被你，被你，快被你，顶穿了。”
“被我什么？”陈岩压低声音，又狠狠顶了一下，“说。”
“被你坏了，妈要被你坏了。”苏雁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妈要被你坏了。”
陈岩的呼吸彻底
了。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椅子上，抬起她那双被黑丝裹着的腿，架在自己肩上，又狠狠地顶了进去。
苏雁仰着，发散开，那两团大子随着他的抽送上下翻飞，白花花的一波接一波，尖在空气里晃出残影。
她死死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里，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
“小岩，好，再一点，妈要死了。”
陈岩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撞得她整个都在颤。
苏雁的声音渐渐变调，从呻吟变成哭喊，又从哭喊变成尖叫。
她的腿缠着他的腰，脚上那双红色细高跟还挂着，鞋尖随着他的动作不住地翘。
陈岩低，看着那双鞋，看着那截绷紧的黑丝小腿，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吸了。
“妈，”他喘着粗气，“我快到了。”
“
进来，”苏雁的声音又急又颤，像是等这一刻等了很久，“全进来，妈接着，妈全接着。”
陈岩的腰猛地一挺，又是一片白光。
他在她身体最处，一
接一，又烫又急。
苏雁在他身下剧烈地抽搐，那两团晃得几乎要飞出领，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
她整个软在椅子上，腿还在轻轻地抖，那双红色细高跟的鞋尖还在微微地翘着。
完了，陈岩瘫在她身上，大大地喘着气。
他低，看着她被汗水浸湿的额发，看着她眼角的泪痕，看着她嘴角那丝没来得及擦的白浊，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发。
那发有些枯，扎着他的手心。
“妈。”他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苏雁睁开眼，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点满足的笑意。
她没有急着推开他，只是伸出手，轻轻环住他的背，声音又软又哑：“小岩，妈这一辈子，没白活。”
陈岩没有接话。他搂着她，感觉到她整个都在轻轻发抖，过了很久，才低声说：“你那双鞋，回，我给你买双新的。”
苏雁愣了一下，随即在他怀里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一点鼻音，又软又哑：“妈就要这一双。这双鞋，妈穿着，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