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猎杀·序幕

信号是甜，不是糖的甜，是一种清淡的、天然的、带着生物体温的甜味，像米汤但比米汤更纯净、更柔和，紧接着是一丝极淡的腥，不是血腥，是蛋白质和脂肪在态中散发的那种温和的生物气味转化成的味觉，甜和腥在舌上混合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本能地想要更多的味道。

陈锋吞了。

喉结上下猛地滚动了一下。\"咕\"的一声吞咽声在苏晚凝的耳朵里清晰可闻。

吸力加大了。

嘴唇包裹晕的面积扩大了一圈，几乎把晕周围的也含进了嘴里，舌从舔弄变成了挤压，模仿婴儿哺时的动作但力度远远超过六个月大婴儿的吮吸力：舌面从晕的外缘向方向用力碾压，将腺管中的汁挤向泌孔，同时嘴唇维持着强大的负压吸力，双重作用下，水以持续不断的流速从涌腔。

\"啵、啵、啵。\"更多彩

吮吸声，湿润的、有节奏的、带着体在腔和之间来回冲击的水声，每一声都在安静的休息室里被放大了十倍，混着陈锋粗重的鼻息和吞咽声，构成了一种原始的、本能的、让脸红心跳的声响。

\"不……不要吸了……那里不行……啊……不要……\"

苏晚凝的声音完全碎了，不是完整的句子，是从喉咙里断断续续挤出来的碎片，每个字之间夹着急促的喘息和压不住的呻吟，双手抓着陈锋的发想把那颗脑袋从胸推开，但手指无力，推变成了抓，指尖在陈锋粗硬的短发里，指节发白。

身体在背叛。

催产素从垂体释放到了血中。

这是哺期在被吮吸时不可控的生理反应：催产素会引起子宫平滑肌的节律收缩，这种收缩的感觉和时高前的子宫收缩几乎一模一样，一阵一阵的酥麻感从被吮吸的左侧出发，沿着胸壁的神经通路向下传导，经过肋骨下缘、穿过腹壁、汇小腹处，在子宫的位置汇聚成一团灼热的、脉动的、向外扩散的热源。

下腹在发热。

大腿内侧的肌不自主地收紧了一下又松开，黑色丝袜包裹下的大腿在沙发上微微并拢又分开，并拢又分开，像在夹紧某种从两腿之间涌上来的感觉。

陈锋在吸左侧的时候，右侧无照顾的同步被激活了。

泌反是双侧同步的生理机制，左边被吸，右边也会自动分泌，白色的水从右侧硬挺的缓缓溢出，不像左边那样，而是从泌孔中持续渗出，沿着的柱状体流到晕上，汇成一滴，然后顺着巨外侧那道浑圆的弧面缓缓向下流淌，速度很慢，像一条蜗牛爬过的白色痕迹，从房的上半球经过最饱满的赤道线，绕过下半球的弧度，汇聚在房下缘和腹部之间的折叠线里，积存成一小滩温热的白色体，然后溢出，沿着肋骨的起伏向腰侧淌下去，滴在沙发的皮革面上。

空气中弥漫开了香。

不是冲泡后的那种工甜香，是母特有的、淡淡的、带着体温的、混合了某种说不出的雌气息的味道，这种味道和苏晚凝皮肤上的香水残余、酒蒸发后留下的甜涩、以及汗水的咸味混合在一起，在休息室密闭的空间里构成了一种浓烈的、不断强化的、让喉发紧的复合气味。

陈锋的吮吸越来越用力了。

从最初的舔弄和试探吸吮变成了大的、贪婪的、不肯松的吞食，嘴唇的吸力让和晕被拉伸到腔处，每一吞下的水量都在增加，吞咽的\"咕、咕\"声变得急促而密集，像一在沙漠中跋涉了数之后终于找到水源的野兽，伏在泉眼上拼命地、不顾一切地吸取生命之源。

嘴角有水溢出来，白色的体从嘴唇和之间没有完全贴合的缝隙中渗出，沿着下的弧线向下流，滴落在苏晚凝的腹部。

\"你的真甜。\"

含着说的，声音含混，震动从嘴唇传到上，苏晚凝的身体又抖了一下。

\"不……那是……那是给孩子的……不是给你的……呜……\"

\"给孩子的？\"陈锋松开嘴，舌尖从上慢慢退出来的时候拖了一条白色的水丝线，丝线在空气中拉长了两公分然后断裂，\"你儿子吃你的，跟我吃你的，有什么区别？\"

\"你……你怎么能这样说……你是禽兽吗……呜呜……\"

哭了，不是之前那种无声的流泪，是带着呜咽声的、肩膀在抖动的、委屈和恐惧和愤怒和羞耻搅在一起的哭泣。

\"骂我？\"

陈锋的嘴角弯了一下，浑浊的老眼里没有被激怒的光，反而亮了一亮，像猎隼看到猎物在陷阱里越挣扎越陷时的那种兴奋。

\"接着骂。\"

低。

这次含住的是右侧。

右侧上已经溢满了之前自动渗出的水，陈锋的嘴唇贴上去的瞬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