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猎杀·序幕

台灯被拧到了最暗的一档。http://www.LtxsdZ.cｏｍ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暖黄色的光缩成一团拳大的光晕，只够照亮矮柜周围半米的范围，休息室的其余角落全部沉昏暗，落地窗外圳湾的城市灯火从纱帘后面透进来，冷白色的光斑铺在天花板和地面上，像一层稀薄的月光，两种光源在房间中央汇，混出一种不冷不暖的灰调，恰好能看清廓，看不清细节。

加湿器在矮柜上发出极细微的\"嗡\"声，水雾从出飘出来，在灯光里变成一缕若有若无的白烟，空气中还残留着从会客厅带进来的沉香味，混着皮革沙发散发的动物脂肪气息，以及一个醉酒身上红酒、香水和香搅在一起的复杂体味。

陈锋把绕好的领带搁在矮柜上，走到沙发边，坐下。

沙发的皮革在重量压迫下发出一声低沉的\"咯吱\"，坐垫凹陷，苏晚凝的身体被这个凹陷牵引着往陈锋的方向微微侧倾了一点，肩膀几乎碰到了那截粗壮的上臂。

苏晚凝还在那个半醉半醒的状态里浮沉，眼皮沉得像灌了铅，睫毛偶尔颤动一下，桃花眼的缝隙里露出一线模糊的目光，瞳孔失焦，看什么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嘴唇半张着，呼吸浅而绵软，带着红酒的甜涩气息。

一只大手伸过来。

布满老茧的手掌捧住了苏晚凝的右侧脸颊，五指张开，掌心贴着颧骨，指尖没鬓角的碎发里，拇指落在嘴唇旁边，手掌燥、粗糙、滚烫，温度比苏晚凝酒后发热的脸颊还高了一个度，像一块被太阳晒透了的岩石贴在脸上。

拇指的指腹开始移动。

粗糙的茧皮缓慢地碾过苏晚凝的下唇，从左到右，从右到左，感受唇在压力下的凹陷和回弹，像在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试探果的软度，嘴唇的皮肤比脸颊的细腻十倍，每一道茧纹都被唇忠实地记录下来，摩擦产生的微热让唇面上泛起一层水润的光泽。

苏晚凝在半梦半醒中感觉到了异样。

有什么东西在碰嘴唇，粗糙的、热的、不属于枕也不属于被子的触感，桃花眼费力地撑开了一条缝，瞳孔试图聚焦，视野里先是一团模糊的灰蓝色（衬衫），然后是一截古铜色的粗壮脖颈（喉结凸起），再往上，一张沟壑纵横的粗犷面孔正在放大、放大、持续放大，占满了全部视野。

大脑花了将近两秒才处理完这个画面。

陈……

嘴唇被堵住了。

陈锋的嘴覆上来的瞬间没有任何过渡，不是先碰触再加力的递进，是直接的、全面积的、压制的覆盖，嘴唇贴嘴唇，鼻息撞鼻息，下上粗硬的胡茬扎在苏晚凝光滑的脸颊上，每一根都像细小的针尖刺皮肤。

舌没有等待许可。

粗厚的舌尖抵住苏晚凝的上下唇缝，用力一撬，牙关在酒麻痹的肌松弛中毫无抵抗地被顶开了，舌长驱直，卷住腔里那条柔软的小舌，裹住、压住、翻搅，陈锋的舌比苏晚凝的宽了整整一圈，卷起来的时候几乎把那条小舌完全包裹在粗糙的舌面底下，舌尖在上颚的软腭处快速扫过，划出的痒意让苏晚凝的身体不自主地打了个激灵。

\"唔……！唔唔……！\"

含混的声音从被堵住的嘴里挤出来，鼻腔里发出的气音带着惊恐和抗拒，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推，手掌按在陈锋的胸膛上，隔着灰蓝色衬衫的面料，掌心下面是坚硬如岩石板的胸肌，每一块肌的廓都清晰可辨，纹丝不动，推不了分毫，酒后的力气连一个成年男体重的百分之一都撼动不了，更何况是一个一百八十斤的前拳击手。

陈锋的左手从脸颊移到了后脑勺，五指苏晚凝的长发中，扣住骨的弧度，将整个部固定住，苏晚凝想扭避开，脖颈用力偏了偏，但后脑被大手钳住，转不了两公分就被摁了回来，嘴唇和嘴唇之间的接触面反而因为这个挣扎更紧密了。

腔里的搅弄变了节奏。

从一开始的风骤雨式侵变成了缓慢的、的、碾压式的占领：舌不再快速翻搅，而是用力地、缓慢地、从左到右地扫过苏晚凝腔内壁的每一寸黏膜，上颚、两侧面颊的内壁、牙龈的边缘、舌根的底部，一寸一寸地舔过去，像一野兽在用舌清理猎物身上的每一个角落，宣告所有权。

唾在两张嘴的界处混合、溢出。

苏晚凝的唾清甜带着红酒的残味，陈锋的唾浓稠带着雪茄的辛辣，两种体在舌的搅动下混成一种说不清味道的温热黏，从苏晚凝嘴角的缝隙中溢出来，顺着下的弧线向下流淌，滴落在锁骨窝里。

吻的节奏再次变了。

陈锋的舌退出半截，只含住苏晚凝的下唇，用力地吮，嘴唇的吸力将那片饱满柔软的唇拉伸、变形、嘬出\"啵、啵\"的水声，每一声都在寂静的休息室里放大了数倍，然后再次长驱直，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