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时候，会不自觉地往后送，会去迎合他的撞击。

她的腿在抖，腰塌得更低，让角度变得更。

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丝袜浸湿了一片。

张建国看见她这副样子，更来了劲。

林市长，你可比在主席台上那副样子骚多了。有声

他一边一边说，声音喘得厉害，全市的都知道你冷，谁知道你背地里，是个被从后面得直晃的母狗。

林晚晴闷哼了一声。

不是因为疼，而是被他这句话捅到了某个点。

张建国加快速度，一下比一下狠，整个办公桌都在轻微地晃。桌上的文件、钢笔、水杯，随着撞击发出一串细碎的声音。

大声叫出来。他命令，让整栋楼都知道，咱们林市长在被谁。

林晚晴死死摇。她把脸埋进臂弯里，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呜咽。

张建国也不她。

他太了解这个了。

她越是在这种时候忍着，身体就越是紧，越是要命。

他伸手绕到前面，隔着衬衣狠狠捏住她那两颗凸起的，又掐又揉。

别……

她的声音终于漏了出来，带着哭腔，又软又骚。

张建国猛地顶到最，抵着不动，在她耳边喘着问：

想要我哪啊？

林晚晴浑身都在发抖，两条腿已经软得快要站不住。她张了张嘴，声音细得像蚊子。

里面……在里面。

张建国笑了。他掐着她的肥，最后疯狂地抽了十几下，然后死死抵在处，一声低吼，把滚烫的尽数了进去。

林晚晴整个抖成一团，被那热流烫得脚趾都蜷了起来。

她趴在办公桌上，大还翘着，随着他最后几下抽动，一颤一颤。

从她腿心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张建国拔出来，在她那满是红痕的肥上拍了一下。

爽不爽？

林晚晴没回答。她撑着桌面，慢慢直起身，伸手去拉裙子和丝袜。动作很慢，手指有点抖。

还在往外流。

她只能夹紧腿，把丝袜拉上去，让内裤和丝袜勉强兜住那一片黏腻。

裙子的拉链拉上，衬衣整了整，散的发被她拢到耳后。

几分钟后，她重新坐回办公桌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拿起笔。

除了脸色还有点泛红，眼神还有点散，谁也不会想到，就在刚才，这位冷艳的市长，还撅着个大，被从后面了满满一肚子。

张建国整理好衣服，走到门，回看了她一眼。

林市长，晚上那个材料，我发你邮箱里了。他顿了顿，记得查收一下。

门开了，又关上。

林晚晴握着笔，坐了很久没动。

——

林晚晴晚上九点才回到家。

林宇坐在客厅写卷子。听见门响，他抬起，轻轻叫了声妈。

母亲应了一声，声音和平常一样，淡淡的。

她在玄关换鞋，脱高跟鞋的时候，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

林宇看见她弯腰的一瞬间，眉轻轻皱了一下，又很快松开。

她走进客厅，把包放下。

林宇注意到，母亲走路的姿势有点不对。

也说不上哪里不对。

就是和平时不一样。

平时她走路很稳，鞋跟声一下一下，很利落。

可今天，她像是腿有点软，又像是刻意在夹着什么，步子迈得比平时小，腰也挺得没那么直。

还有，她的脸。

还是那张冷脸。可眼尾有一层薄薄的红，像是哭过，又像是别的什么。嘴唇有点肿。发虽然重新拢过了，却有几缕散在颈侧，带着一点湿。

妈，你……不舒服吗？林宇问。

林晚晴看了他一眼，目光停了一秒。

没有。她说，就是有点累。你写完早点睡吧。

她转身往卧室走。林宇看着她走路的背影，忽然怔住了。

母亲那条职业裙，后面的位置……好像有一小块色的痕迹。很浅，但在他这个角度，灯光打上去，能隐约看出来。像是湿了。

而且她走过去的时候，那香水味下面，还混着一丝很淡的、别的味道。腥的，咸的，带着一点林宇说不上来的甜腻。

他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妈——

林晚晴已经进了卧室，门关上了。

林宇坐在原地，盯着那扇关上的门，很久没动。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慌，也不知道自己脑子里那点模糊的、荒唐的猜测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