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寝殿内，烛火将熄未熄，跳动的火苗在墙壁上投下忽长忽短的、鬼魅般的影子。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

空气中那经久不散的、混合了汗味、腥膻、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蜜甜腻的气息，仿佛已浸透了每一寸木石，沉沉地压下来。

凌冰雪和玄镜夙并排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身上只披着那两件勉强蔽体的月白色寝衣。

衣料单薄，被汗水和各种体浸透后，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她们丰满胴体每一处惊心动魄的曲线。

凌冰雪的寝衣领歪斜，露出一边圆润的肩和半片雪白的，峰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牙印。

玄镜夙的寝衣下摆则已烂，两条修长丰腴的腿完全露在外，腿心那片浓密的乌黑耻毛湿漉漉地贴在肿胀的阜上，一时无法闭合，正缓缓溢出白色混着透明的粘稠体。

她们垂着，长发披散，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和偶尔从发丝间滚落的、砸在地砖上发出轻微“啪嗒”声的泪珠，证明她们还残存着知觉。

厉光、厉击兄弟俩坐在上首的矮榻上，慢悠悠地品着茶。

两脸上都带着一种餍足后、猫戏老鼠般的惬意。

在他们身后，八个同样矮小悍、穿着浅灰色弟子服的少年挤挤挨挨地站着，眼中闪烁着兴奋、好奇，以及毫不掩饰的邪光芒。

他们接耳，窃窃私语，目光像黏腻的舌，在跪在地上的两具成熟体上来回舔舐。

“都到齐了？”厉光放下茶盏，目光扫过那八个同窗，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今晚，请诸位师兄弟来，是有一场别开生面的‘锻体清肠’好戏，请诸位品鉴。”

“锻体清肠？”一个尖嘴猴腮的少年搓着手，眼睛盯着玄镜夙因为跪姿而更显挺翘的丰，“厉师兄，怎么个体清肠法？莫非……跟这两位仙子有关？”他说着，朝地上的婆媳二努了努嘴。

厉击嘿嘿一笑，站起身来，走到凌冰雪和玄镜夙面前，俯视着她们：“正是。这两位仙子，身居高位，平里山珍海味、灵丹妙药享用太多，体内积秽，有碍修行。我与兄长慈悲，特寻来秘法，助她们‘清肠洗髓’，脱胎换骨。”

这话里的恶意，像淬了毒的针，扎进凌冰雪和玄镜夙的耳朵里。她们的身体不约而同地剧烈一颤。

“都起来。”厉光也走了过来，声音冷了下来，“自己把衣服脱了，到那边台子上去。”

他指向寝殿中央。

那里不知何时已布置好了一个矮台，约半高，台面光滑，边缘放着两个粗糙的陶碗。

矮台两侧，各有一个固定用的金属环扣。

凌冰雪和玄镜夙抬起，看着那矮台，眼中同时闪过恐惧。

她们知道，反抗无用，哀求更是徒劳，只会招来更残酷的对待。

在厉氏兄弟和八个同窗十六道目光的注视下，她们颤抖着手，开始解身上那几乎不能蔽体的寝衣。

布料滑落，两具布满欲痕迹、却依旧惊心动魄的赤胴体，完全露在烛光下，也露在那些贪婪的视线中。

凌冰雪肌肤雪白，腰肢纤细，瓣饱满挺翘，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尖红肿硬挺。

玄镜夙的身材更加丰腴成熟，尤其是胸前那对球，规模惊，沉甸甸地垂下，晕是沉的黑色，内陷，此刻因羞耻和寒冷微微收缩。

两的腿心都是一片狼藉，红肿的唇微微外翻，一时无法闭合，残留的和蜜混合着，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腿根处积成一小片黏腻的湿痕。

“上去，面对面，蹲好。”厉光指着矮台命令。

凌冰雪和玄镜夙互相搀扶着，踉跄爬上矮台。

台面冰凉，激得她们赤的脚底和部一阵战栗。

按照厉光的指示，她们面对面蹲了下来，双腿被迫大大分开，膝盖几乎碰到胸，这个姿势让她们最私密的户和后庭菊毫无遮掩地露在对方眼前，也露在台下所有的视线中。

厉击走过来，手里拿着两根约莫手臂粗细、顶端呈椭圆球状的玉质长柄器物。

器物表面光滑，刻着细密的符文，此刻正散发着微弱的、不祥的淡绿色灵光。

这便是“泄灵槌”。

“这是‘清肠洗髓’的法宝，”厉击将一根泄灵槌的球状顶端，抵在了凌冰雪腿心那处湿滑泥泞的，“专通溺窍，助排出体内污秽浊。”

冰凉的触感让凌冰雪浑身一僵，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厉光从后面按住膝盖，动弹不得。

“不……不要……”凌冰雪哭着摇，声音嘶哑，“那里……齁……不能……”

“不能？”厉光冷笑，手下用力，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