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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笑，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凌冰雪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看向婆婆，玄镜夙也正看着她，灰蓝色的眼睛里一片死寂的灰败。
没有选择。
从来就没有。
“我……我们……”凌冰雪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像
风箱在拉扯，“我们做……”
玄镜夙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点光芒也熄灭了。她颤抖着手，开始解身上那件寝衣的系带。
凌冰雪也低下
，手指抖得厉害，半天才解开一个结。寝衣的布料滑落，露出底下赤
的、布满
欲痕迹的胴体。
很快，两
便赤身体地站在了冰冷的殿宇中央，站在那面巨大的、清晰映照着一切的灵石镜前。
镜中的画面冲击力太强了。
两个身高相仿、同样高挑丰腴的绝美
子，一丝不挂地并肩而立。
凌冰雪肌肤雪白，腰肢纤细，
瓣饱满挺翘，腿心那处淡色的耻毛修剪得整齐，
唇虽有些红肿，却依旧能看出原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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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玄镜夙……身材比儿媳更加丰腴诱，尤其是胸前那对巨
，沉甸甸地垂下，晕是罕见的漆黑色，尖内陷，此刻因为羞耻和寒冷微微收缩着。
腿心那处耻毛浓密，阜饱满，虽然刚被身不久，却已显露出成熟
特有的、熟透蜜桃般的诱惑。
两身上都布满了痕迹：胸
、腰侧、大腿内侧……青紫的吻痕，红色的指印，甚至还有牙印。
腿心那处更是狼藉，红肿的唇微微外翻，
一时无法完全闭合，隐约还能看见里面残留的、白色的
痕迹。
这些痕迹，在镜中一览无余。
厉光厉击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两对视一眼，眼中闪烁着兴奋而
邪的光芒。
“转过去，”厉光命令，指着镜子，“面对镜子，跪下，趴好。”
凌冰雪和玄镜夙浑身一颤。
“快点！”厉击不耐烦地催促。
两颤抖着，慢慢转身，面向那面巨大的灵石镜。镜中立刻映出她们赤的背脊、挺翘的瓣，以及因为跪趴姿势而微微分开的腿心
处。
然后，她们屈膝，缓缓趴伏下去。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
双手撑地，膝盖分开，部高高撅起。
整个下身，包括最私密的户和后庭，都完全
露在空气中，也完全露在镜子里。
镜面清晰地映出两朵微微收缩的色雏菊，以及下方那两片湿漉漉、红肿不堪的唇，正随着她们紧张的呼吸而轻轻翕动。
玄镜夙死死咬着嘴唇，泪水大颗大颗砸在光洁的地砖上。凌冰雪也闭着眼，不敢看镜中的自己，可那画面却像烙铁一样烫在脑海里。
厉光走到玄镜夙身后，厉击则站到凌冰雪身后。
“现在，”厉光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宇里回
，带着残忍的愉悦，“凌冰雪，爬过去，舔你婆婆下面。”
凌冰雪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向镜中——镜子里，厉光正指着玄镜夙高高撅起的瓣间，那处狼藉不堪的私密之地。
“不……”她摇着，眼泪疯狂流淌，“我不能……那是母亲……我不能……”
“不能？”厉光冷笑，伸手按在控制定球的法器上——那法器他一直带在身上。“要我帮你‘能’起来吗？”
凌冰雪浑身剧颤。
她想起阳池里，定球被催动到极致时那种让她灵魂都战栗的折磨。
她看向婆婆，玄镜夙也正从镜中看着她，眼中满是绝望的哀求，却又有一丝认命般的麻木。
“冰……冰雪……”玄镜夙哑声开，声音碎不堪，“听……听他们的吧……”
“母亲……”凌冰雪哭出声来。
“快点！”厉击在后面踢了踢她的瓣。
凌冰雪哭着，颤抖着，手脚并用地往前爬。冰凉的地砖硌着她的膝盖和手掌，每一下摩擦都带来细微的刺痛。她爬到玄镜夙身后，停了下来。
这个角度，婆婆那处私密之地近在咫尺。
浓密的耻毛被蜜和浸得湿漉漉的，一缕缕黏在大腿根和饱满的阜上。
唇红肿外翻，嫣红的微微张着，正缓缓溢出些许混浊的体——那是之前厉光
进去的，混合着婆婆自己的蜜，在烛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更下方，那朵淡色的后庭菊，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着，周围还残留着些许油脂和肠的痕迹。
浓烈的、属于成熟体香混合着欲汗味、腥膻的气息，扑面而来。
凌冰雪胃里一阵翻涌，她没得选。
她闭上眼，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部分现实，颤抖着俯下身，凑近了那处从未如此近距离观察过的、属于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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