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信房在宗门东侧，平
里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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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尘推门进去时，满室尘埃在晨光中飞舞。
四面墙边立着高高的木架，上面堆满卷宗、信笺，还有各地送来的拜帖。
空气里有
旧纸和墨锭混合的霉味，像是什么东西在暗处悄悄腐烂。
厉光跟在后面，反手闩上门。
“写吧。”他走到窗边，推开半扇木窗。光涌进来，照亮桌上铺着的素白信纸。“照昨天跟你说的写。”
叶尘在桌前坐下，手指碰到冰凉的镇纸。那镇纸是青玉雕的，雕成一只展翅的鹤，鹤眼镶着两颗黑曜石，冷冷地看着他。
他想起昨天夜里，听雪轩那扇虚掩的门。
门缝里的画面像毒蛇一样钻进脑子里，甩不掉，忘不了。
娘瘫在冰玉床上，浑身都是汗和
，腿心那处湿得一塌糊涂，
还在一张一合，像条离水的鱼在喘气。
厉光压在她身上，矮小的身躯几乎整个陷进她饱满的
里，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对峰剧烈晃动，尖蹭着她自己的胸，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水痕。
还有娘脸上的表
。
那种又痛苦又欢愉的扭曲，那双涣散失焦的眼睛，那张微张着嘴、舌尖吐出来、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流的侧脸……
叶尘的手抖了一下。
笔尖在砚台里蘸得太饱，一滴墨汁滴在信纸上，晕开一小团
色的污迹。
“怎么？不会写？”厉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叶尘没回
，只是盯着那团墨迹看。墨色在素白的纸上慢慢洇开，像血，像什么脏东西。
“我……”
他张了张嘴，喉咙
得发疼。想说“我不想写”，想说“我不骗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脑海里浮现出另一个画面。
是昨天夜，他从听雪轩溜出来之后。他没回自己住处，在回廊里漫无目的地走，走到后山那片竹林时，厉击突然从暗处钻出来，像只鬼魅。
“爽不爽？”厉击问他，脸上挂着那种恶意的笑。
叶尘没说话，只是低着。
厉击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你娘那个骚劲儿，真是绝了。高
的时候后面那张小嘴也绞得紧，差点把我夹
了。”
他顿了顿，凑近叶尘耳边，压低声音：“你想不想也试试？
进去，感受一下你娘里面有多热，多湿？”
叶尘浑身一僵。
“你玄镜夙，”厉击继续说，声音像毒蛇吐信，“听说比你娘还够味儿。上代圣
，保养得跟三十出似的，那对子……”他舔了舔嘴唇，“比你娘的还大。”
叶尘的手指掐进掌心。
“把她骗来，”厉击拍拍他的肩，“我们就让你亲自你娘。怎么样？公平
易。”
公平。
叶尘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笑不出来。
窗外的光有点刺眼。他低下，重新蘸墨，笔尖落在纸上。
“……”
两个字写出来，手还在抖。
他想起玄镜夙的脸。
那双和娘很像的灰蓝色眼睛，但比娘的柔和，看时总是带着笑意。
她说话的声音也很好听，温温润润的，像山涧里淌过的溪水。
小时候他怕打雷，娘去闭关，爹又不在，就是抱着他，一整夜一整夜地拍他的背，哼着不知名的曲子。
“尘儿乖，不怕，在呢。”
那声音还在耳边。
叶尘的鼻子突然有点酸。导航地址WWw.01BZ.cc
他咬了咬牙，继续往下写。
“父亲远行，母亲孤寂……”
写到这里，笔尖又顿住了。
母亲孤寂。
娘现在……确实“孤寂”。
被关在听雪轩里，体内的软球每隔六个时辰就要震一次，震得她欲火焚身，只能等着厉氏兄弟去“浇灌”。
昨天夜里他去送饭，在门外听见娘在里面呻吟，声音又软又媚，断断续续的，还夹杂着哭腔。
“齁……嗯……主……要……要去了……”
那是娘的声音。
可又不是。
他记忆里的娘，说话总是清清冷冷的，声音像碎冰撞在一起，好听，但带着疏离。她从不这样叫，从不这样喘，从不……
叶尘闭了闭眼。
笔尖用力，在纸上划出的墨痕。
“孙儿思念您，望来宗门小住。”
最后几个字写得飞快，几乎是
了事。写完，他把笔往桌上一扔，瘫坐在椅子里。
厉光走过来，拿起信纸看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