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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
灵觉敏锐，更何况她修的是冰系功法，对“欲念”“邪气”这类东西格外敏感。
那两兄弟看她时，身上散发的污浊气息几乎让她作呕。
可厉长老毕竟是为宗门出征。
魔窟异动不是小事，据说有元婴期魔物现世，此去凶险万分。他临行前将独子托付，自己若推拒，未免太不近
。
“罢了。”她轻叹一声，合上书卷，“不过是两个孩子，盯紧些便是。”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叩门声。
“圣
，晚辈厉光、厉击求见。”
凌冰雪蹙眉，看了眼窗外天色——已是傍晚。这个时辰来做什么？
“进来。”
门被推开，厉光厉击一前一后走进来。两换了身
净衣裳，
发也梳得整齐，脸上堆着毕恭毕敬的笑，手里还端着一个红木托盘。
托盘上放着一只青玉茶壶，两只配套的茶杯。茶壶
冒着袅袅白气，茶香清雅。
“仙子。”厉光躬身，将托盘举过顶，“今
殿上，晚辈多有失礼，特来向仙子赔罪。这是家父珍藏的‘云雾灵茶’，取自千年茶树，有凝神静气之效，还请仙子赏脸。”
凌冰雪没动。
她看着那壶茶，又看看两低垂的，心中疑虑更甚。
太刻意了。
若真知错，白里为何不说？偏要等到
夜，独自来她寝处奉茶？
“放下吧。”她淡淡道，“心意我领了，茶就不必了。”
厉击抬起，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惶恐：“仙子可是还在生气？晚辈知错了，后定当谨言慎行，绝不再冒犯仙子。这茶……这茶是父亲特意
代，要我们务必敬给仙子的。”
他说着，眼眶竟有些发红：“父亲临行前说，仙子是宗门表率，要我二好生学习。若连杯赔罪茶都送不出去，父亲回来，定要责罚我们……”
凌冰雪沉默。
她讨厌这两，但更讨厌麻烦。若真因一杯茶闹出动静，传出去倒显得她小家子气，连两个孩子都容不下。
罢了。
一杯茶而已，量他们也翻不出什么
。
“拿来吧。”她伸手。
厉光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忙将托盘放在桌上，提起茶壶倒茶。茶水呈琥珀色，清香扑鼻，确实像是上等灵茶。
凌冰雪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杯壁时，心莫名一悸。
不对。
这茶香里……似乎混着一丝极淡的、不属于茶叶的味道。像是花香，又像是药香，淡到几乎无法捕捉。
她抬眼看向厉光。
少年垂手而立，表恭顺，可垂在身侧的手却在微微发抖——是兴奋的颤抖。
“仙子请用。”厉击催促，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
凌冰雪举杯到唇边，停顿了一瞬。
最终，她还是抿了一。
茶水温热，甘醇，顺着喉咙滑下，并无异样。她又喝了一，便将茶杯放回托盘：“可以了。”
厉光厉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压抑不住的激动。
“那……晚辈就不打扰仙子休息了。”厉光躬身，“明再来听候教诲。”
两退出听雪轩，轻轻带上门。
凌冰雪坐在原地，等脚步声远去，才抬手按了按太阳
。
奇怪。
有点晕。她转身回到床边。
凌冰雪坐在冰玉床边，指尖还残留着茶杯温热的触感。
茶香在中化开，本该是清冽回甘的云雾灵茶，却隐隐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异香——像是兰花，又像是某种药
碾碎后混合的甜腻。
她蹙起眉，运转《冰心诀》内视丹田。
金丹在气海中缓缓旋转，冰蓝色的真气如常流转，并无异样。
可不知为何，一
莫名的燥热正从小腹
处悄然升起，像是一颗埋进冰层的火星，起初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却在呼吸之间悄然蔓延。
“唔……”
凌冰雪抬手按住胸，指尖触到法袍下温热的肌肤。
不对，这温度不对。
她常年修习冰系功法，体温本就低于常，即便盛夏时节，肌肤也总是沁着凉意。
可此刻，掌心下的胸却是一片温热，甚至……有些烫。
她站起身想倒杯冷水，双腿却莫名一软，膝盖撞在冰玉床沿上，发出一声闷响。
“怎么回事……”
凌冰雪扶住床柱，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那燥热越来越清晰，不再是小腹，而是顺着经脉向四肢百骸流窜。
所过之处，皮肤像是被细密的针尖轻轻刺过，又麻又痒，紧接着便是
水般涌来的热意。
她低看向自己的手——原本瓷白如雪的肌肤，此刻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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