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了几十下，她的
被打得啪啪响，花
里的水越流越凶，“咕啾咕啾”声又响又密。
“不答？”沈砚之喘着，又把她转了个向，从正面对进去，她的腿没地方放，自己盘上他的腰，他就这样把她抱起来，推在镜上。
铜镜冰得谢云筝一哆嗦，镜面被她的背磨得直颤，沈砚之架着她的腿，一下一下往上顶，每一下都
得她整个
往上滑。
她只能抱紧他的脖子，胸前的
子全挤在他下
上，随着抽送在他脸上磨来蹭去。
“啊……啊……沈砚之……我要死了……你得我……嗯啊……好
……好快……我不行了……啊……”
沈砚之一边顶，一边含住一颗送到嘴边的
，他用力吸，谢云筝叫得几乎变了调。
她的水滴滴答答落在妆台边的绣鞋上，又滑到青砖地，两条腿在他臂弯里
颤，脚跟不停磕在他尾骨上。
“啊……沈砚之……我要来了……要来了……你叫我……再叫叫我……啊……”
沈砚之松开，粗喘着唤她的名字：“谢云筝……给我……再把水
出来……”
谢云筝被自己的名刺得浑身一抖，脑子里白光炸开。
她挺直了腰，花颈剧烈收缩，一大
水从
合处出来，溅在沈砚之的小腹上，又流回两间。
她的身子一直在抖，嘴也合不上，只溢出断断续续的哼吟，沈砚之没停，顶着她还在痉挛的，又连了十几下，这才闷声一吼，从她里抽出来，白浊全
在她的腿根上，沿着大腿流下去，混着
水，拉成丝。
谢云筝还挂在沈砚之身上，身子软成一滩，沈砚之抱着她，缓缓坐到妆凳上。
阳具还半硬，贴在她小腹边，两都喘得厉害，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闻到他身上全是自己的腥甜味。
沈砚之的手从她背慢慢摸下来，按在她后腰上，轻轻揉，铜镜里映出他们这副样子，她白花花的身体被汗浸得发亮，两条腿还圈在他腰上。
过了好一会，谢云筝才从他身上下来，她抽过妆台上半湿的布，把腿根和
都擦净了。
那布扔在地上，她又重新坐回镜前，拿起那把黄杨木梳，从发顶梳下去，有几缕发被汗黏在背上，沈砚之坐在她身后，看她光着身子梳。
“沈公子。”谢云筝从镜里看他，神
已经淡下来，只眼角还留点红，“翻窗这种事，别再有下次。”
沈砚之张了张嘴，他垂下眼，把衣裤穿好，又看了眼镜里的她。
谢云筝已经不再看他，正低编一条细辫，手指绕得飞快。
“我……”
“后窗原样带上。”谢云筝将编好的细辫甩在脑后。
沈砚之站直，又杵了两息，才原路离开，窗栓落下，外更鼓敲过去，像什么也没发生。
谢云筝放下梳子，从屉里取出那本册子，翻到沈砚之那页。
她的笔尖悬了悬，终于还是没有画下去，夜还长，她听见墙根下有猫叫了一声。
沈砚之的帖子递进来时，谢云筝正倚在窗边吃杏子，一整个黄杏，咬开，汁水顺指缝往下淌。
丫鬟站在门边，把帖子和一份契书捧过来，她扫了眼，杏核往托盘上一丢。
“不见。”她拿帕子擦手，慢条斯理地说，“把这个给他。”有声
丫鬟犹豫：“沈公子就在角门外等着。”
谢云筝没接话，把盐引契书折了两折，丢进那丫鬟怀里，她转身走到书案前坐下，翻开那本册子。
窗外的风带着暑气，把她鬓边碎发吹起来，角门外的青袍影还杵在那儿。
过了一阵，外有动静，沈砚之不肯接契书，声音从角门缝里透进来。
丫鬟小跑回来，说沈公子还站着，说想当面听小姐说句话。
谢云筝托着腮，指尖在册页上慢慢画了一笔，沈砚之名字下面，那道墨痕横得又重又直。
“说了不见，他不走就由他站着。”
沈砚之真的就一直站着，太阳从院墙西边移过去，角门边的梧桐树影渐渐拉长。
他肩上落了几片碎叶，衣摆被风吹得翻起来，又落回去，丫鬟出去瞧了两回，回来也不敢多说。
谢云筝一直呆在屋里，没再往窗外看一眼，她给自己沏了盏茶，茶水放凉了也没喝，沈砚之的影子从西墙爬到东墙，又从东墙淡下去。天黑了。
隔壁忽然响起了琴声。
谢云筝正翻册页，手指停住了，那琴声不算近，隔着一两道墙，曲调清冷，像有把夜晚的风声拨到弦上。
她听了片刻，抬问丫鬟：“谁在弹琴？”
丫鬟出门去问。
沈砚之还在角门外，夜色里，他的
廓几乎要融进墙影。
他不再说话，只偶尔动一下脚，琴声断了一会，又响起来，换了一支更慢的曲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