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粗糙的指腹擦过她小腹时，她整个
都颤了一下。
“冷？”他立刻停下来。
“不是。”华桑喘了一声，“继续。”
他的手指探
她腿间时，华桑咬住了下唇。那里已经湿了湿得她自己都有些难堪。
雷默的指尖沾到那片濡湿，动作顿了一瞬，随即更加轻柔地拨开她，像在打开一层又一层包裹着珍宝的丝绸。
“陛下，”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放松。”
他的拇指找到那粒凸起，缓慢地揉按，力道比风玄轻了十倍不止，却让华桑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
她的身体在他手中像一把被慢火烧开的水，不是猛烈的沸腾，而是从
处一点一点升起的热，蔓延到四肢百骸。
“够了”她抓住他的手腕，指甲陷进他古铜色的皮肤，“雷默，进来。”
他没有立刻服从。
他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裤腰，露出那根早已勃发的
器。
它和他本一样粗壮得惊，青筋盘绕，马眼已忍的渗出透明的
体。
华桑看了一眼，下腹本能地收紧了一下。
雷默注意到了，俯下身，手掌覆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她的颧骨。
“臣慢慢来。”有声
他没有骗她。
抵上
时，华桑吸了一气。
他没有像风玄那样一贯到底，而是停在那里，让她适应他的尺寸。
那圈紧窄的
被撑开的瞬间，华桑的指甲掐进他的后背，他闷哼了一声，却没有动，只是低下，吻了吻她的眉心。
“疼就说。”
“不疼。”华桑喘了一声，腿勾住他的腰，“你进来。”
他进了一寸。停住。又进半寸。再停住。
那根粗壮的巨柱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像在开拓一条从未有走过的密道。
华桑能清晰地感到每一道青筋擦过她内壁的纹理，每一次推进都将她填得更满。
当他终于整根没时，她仰着，嘴微张，嗯嗯哼哼发出声音太满了，满到她觉得自己从子宫到喉咙都被他占据了。
“陛下，”雷默的额上全是汗，古铜色的胸膛剧烈起伏，“还好吗？”
“你可以动了。”华桑的声音像从水底捞出来的。
他开始缓缓抽动。
起初的节奏很慢，每一次抽送都像在打铁，稳而有力。
粗壮的
整根退出，只留在，再整根推，撞上宫时停一瞬，像是怕撞疼她。
华桑的呻吟被他的节奏切成一段一段的，断在喉咙里，又从齿间漏出来。
“快一点”她夹紧他的腰。
雷默的呼吸变重了。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胯骨，加快了抽
的速度。
榻板开始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伴随着体碰撞的湿响和她体内那缕甜香越来越浓。
华桑感到那
熟悉的热流从腹部升起，顺着血脉蔓延到全身，从她与他
合的地方渗出来，混进空气里。
雷默闻到了。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手臂上的肌绷得像要
开。
他的自制力在那一缕甜香面前土崩瓦解，抽送变得猛烈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将她往榻推了一寸。
华桑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古铜色的皮肤，喉间溢出一连串断续的呻吟。
“陛下”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石碾过铁板，“臣”
“
在里面。”华桑仰咬住他的肩窝，声音含糊而滚烫，“雷默，给我。”
他闷哼一声，猛地将她搂紧，整根茎埋进她最处。华桑感到一滚烫的热流在体内炸开，灌满她的，冲上宫，烫得她浑身痉挛。
她的高
和他的一起到来，剧烈收缩，绞紧了他还在跳动的器，像要将他每一滴
都榨
。
雷默抱着她，没有立刻抽出来。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滴在她锁骨上，又顺着她的皮肤滑进两缠的缝隙里。
他的手还在发抖，那双潭般的眼睛闭着，睫毛在火光中微微颤动。
华桑躺在他身下，感到体内那被填满的胀感渐渐平息。
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身体处那灼热还在，但不再是烈火，而是炉膛里被灰烬覆盖的余烬，温暖而安稳。
“雷默。”她轻声唤他。
他睁开眼。
“谢谢你。”
他没有说“臣应该的”，也没有说“这是臣的荣幸”。他只是沉默地看着她，然后极轻地、小心翼翼地，在她额上落了一个吻。
过了一会儿，他退出她的身体，起身去拧热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