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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冲上前去，但不知道该让郑晓坐起来还是任她躺着。
两
没钱叫救护车，也没经验。
贺遂疯了一样敲开隔壁的门，一个大姐过来帮忙，两把郑晓抬到床上。
她就这么在嘶喊声和雨声中生下了那个瘦
的孩子。
因为有些早产，哭声微弱，像只小猫。
郑晓出了很多血，脸色苍白如纸。贺遂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帮她擦洗
净。又塞给大姐三百块钱，让她帮忙买点药和
。
他匆匆看了一眼孩子，是个
儿，四肢健全。
接下来的
子像一场噩梦，笼罩在两个年轻的心上。
郑晓身体没恢复，水不足，孩子饿得一直哭。有声
她不想喂，她心里只想回家。
她甚至连这个刚生下来的孩子都不想看。
贺遂还算体贴，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里给她补身体。
但郑晓知道，她已经不想在海城待了。
她当时说来大城市打工就是错的。
她开始怨恨贺遂。
为什么当时不拦着她，为什么同意和她一起出来。
于是有天贺遂回家，发现异常安静，郑晓不在。孩子被衣服围在床中央。旁边是一张字条，是从超市宣传单上撕下来的。
“贺遂，我走了。我受不了了。孩子随你怎么处理吧。对不起。”
贺遂抱起孩子就往楼下冲，他想去找郑晓，但他不知道郑晓在哪儿。
雨水打在他的脸上，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怀里的小婴儿哭得可怜，声音微弱。
他低
看了一眼，心脏像是被撕开了。
他笨拙地逗弄起孩子来，声音沙哑地哄：“宝宝乖，不哭不哭。”
最后他蹲在楼梯
，看着城市远处明明灭灭的灯火。那些高楼大厦离他那么远，和他所在在城中村相比，就像是另一个世界。
回到出租屋，他给孩子泡，动作有些僵硬，也没发觉水温烫了，孩子喝了一就吐出来，哭得更凶，声音却细细的，像是随时都会消失一般。
贺遂木着脸把瓶摔在地上，玻璃碎片瞬间四溅。
半晌后，他在哭声中，还是重新洗了另一个瓶，兑水，试温，再喂给她。婴儿终于不哭了，在他怀里慢慢平静下来，小脸通红。
她还没有名字呢，贺遂想。有了名字才好养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