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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梅直起身，手里拎着他的裤子，然后她低
看了一眼他下面。
沉默了一秒。
「你硬了。」
陈默的脸从脖子红到了脑门：「这不是——正常生理反应么——」
「我又没说什么。」小梅把他的裤子丢到一边，「正常就好，我还怕你有问
题。」
她说完，爬上床，跨坐在他大腿上。
陈默的大脑继续宕机。
小梅低着，没有看他。她的表
在昏暗的光线中看不清楚，但陈默能感觉
到她的动作有些生涩，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熟练。
她伸手握住了他。
陈默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绷紧了。
「别动。」她说。
他不敢动了。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窗外偶尔驶过的车声，和两个
各自的呼吸声。
小梅的手在动。
动作说不上温柔，甚至说不上熟练，更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有节奏、有目
标、尽量高效的达到目的。她的手指偶尔会滑一下，然后调整角度
重新开始。
陈默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不知道该看哪里，不知道该想什么。
小梅也没说话。她的表很专注。或者说，是那种一边做一边在心里骂的
表。她的嘴唇微微抿着，眉偶尔皱一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小梅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然后叹
气，彻底停下，低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又看了一眼陈默。
「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陈默也低看了看自己：「我有什么问题？」
「怎么三分钟了还不
？」
「三分钟就才有问题好吧！」
「少废话！」小梅伸手轻轻扇了一下陈默的那根。
「嘶——」陈默身体一抽，「你要打坏了就真有问题了！」
小梅抿了抿嘴，重新握住他，换了一种节奏。又快又猛，像是在打什么东西，
用一种压着火的语气说：「我给你一个老处男打手枪，你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陈默：「……」
「我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你都不出来！你是不是平时手艺活
太多了？」
「我才没有！」
「那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只看片没实
过？」
「你不是说别说话吗？！」
「我现在让你说了！」
两四目相对。一个坐在床上裤子被扒了，一个跨在他身上火气比他还大。
安静了两秒。
小梅率先打
了沉默。她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
「算了——重来。」
她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
呼吸，重新开始。
这一次她没说话。陈默也没敢说话。
卧室里只有床垫弹簧轻微的吱呀声和她俩的呼吸声。
又过了好几分钟。
终于——
他感觉到一阵紧绷感从腹部升起。他下意识地伸手按住小梅的手腕：「要，
要来——等——」
但已经来不及了。
小梅感觉到自己的手上一热。一
白色的粘
扑面而来。屋里顿时飘散
着腥臭的味道。
她低看了一眼。
「妈的，弄衣服上了。」
陈默躺在枕上，喘着气，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
「我——都跟你说——要来了——」
「废话，我忘了今天穿着衣服了。」
「……」
陈默抬手看了一眼手环，上面的时间重置了，现在是四十七小时五十九分钟。
小梅从床柜上抽了两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又擦衣服。然后她站
起来，低看着还在床上躺着喘气的陈默。
「还行。不算太久。」
陈默：「……」
她转身走出卧室。走到门的时候停了一下，回看了一眼被丢在地上的牛
仔裤。
「自己穿吧，我就不伺候了，下次换个好脱的。」
说完，她走了出去。
陈默一个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他缓缓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他现
在可以确认，他二十八年以来幻想过的所有关于「第一次」的设想，全都被今晚
发生的事彻底
碎了。
不多时，客厅里传来小梅的声音：
「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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