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一阵沉默。
这半个月来,他们要么无话可说,要么
了事。
最长的一次,从开始到结束也不过三四分钟。
当我把这些告诉许浩时,他在电话那
笑得喘不过气:
“你爸这也太不行了!你妈肯定欲求不满吧?”
我妈欲求满不满我不知道,但许浩的欲望确实被撩拨到了顶点。在我的暗中配合下,他开始刻意制造与我妈妈短暂的私下接触。
比如,当我妈妈晚上准备下楼扔垃圾时,我会立刻给许浩发消息提醒。
这时,许浩便会换上一条紧身的灰色运动短裤,提前在楼下徘徊,借
说要买烟,实则等待与妈妈的“偶遇”。
但是最关键的一步是,在出门前,他会用手把自己的
撸到完全勃起,那根硬挺的
被他刻意地塞进裤裆,在薄薄的运动面料下顶出一个清晰而鼓胀的
廓。
就这样,连续好几个晚上,妈妈在扔垃圾时总会“恰巧”遇见买烟回来的许浩,同时也无可避免地看到他那被顶起老高的裤裆。
每次这样的偶遇后回家,妈妈的脸上都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眼神也有些闪烁。
迟钝的爸爸完全没有察觉到妈妈这些微妙的变化。
他为了钓鱼,回家越来越晚,甚至今天直接和钓友约好了要通宵夜钓。
妈妈听到这个消息时,并没有表现出太多惊讶,只是淡淡地嘱咐了句“注意安全”,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被冷落的感觉。
但当她看到墙角那袋我早上就该扔掉、却还原封不动放着的垃圾时,脸上明显露出了不快。
“林阳,我不是告诉你早上就要把垃圾丢掉吗?”妈妈的语气带着责备。
她这几天晚上扔垃圾时接连碰到许浩和他那显眼的“状态”,显然有些难为
了,所以特意把扔垃圾的任务推给了我。
“妈,对不起我忘了,要不我现在去扔?”我故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摆出一副懒洋洋不想动的样子。
妈妈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无奈地摆了摆手:
“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吧。|@最|新|网|址 wk^zw.m^e”妈妈套了件最普通的浅灰色睡裙,裙摆到膝盖下面一点,没穿丝袜,就这么光着脚踩一双塑料拖鞋便赶紧出门了。
看到妈妈提着垃圾袋出门,我立刻拿起手机准备给许浩报信。可还没等我打字,就听见楼道里传来妈妈一声短促的惊呼:
“哎呦——!”
一声短促的惊呼猛地从楼下传来,伴随着一阵塑料袋
裂、杂物稀里哗啦散落一地的声音。
我心中猛地一紧!这是妈妈的声音!
我顾不得身上只穿着一条内裤,几乎是本能地光着上身、赤着脚就冲出了门,心脏怦怦直跳。
我刚一打开家门,妈妈的声音便从4楼转角的平台处传了过来,带着明显的慌
和歉意:
“哎呦,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给你弄脏了……”
紧接着,一个有些沙哑的男声连忙回应,语气同样急促:“不不不,你没事儿吧?摔着没有?都怪我,都怪我!我晚上多喝了点酒,不小心吐家门
了,我这出来打扫,刚开始拖地,滑得很……没想到就被你给赶上了……”
听到还有外
在,我猛地刹住脚步,没好意思就这样几乎全
地冲下去。我停在五楼,下意识地俯身,从楼梯扶手间的空隙向下望去。
只见四楼平台处一片狼藉。
妈妈刚才拎下楼的两包垃圾袋似乎都撒了出来了,里面的果皮、纸屑、剩菜残渣等杂物泼洒了一地,混合着地面上湿漉漉的拖把水渍,显得肮脏又混
。
旁边站着的,正是四楼的王叔。
我记得他好像已经从学校退休了,却和妻子闹了离婚,自己一个
在这里住,天天晚上都喜欢喝两杯借酒消愁,在我们楼里是出了名的酒鬼。
此刻他手里正抓着一根湿漉漉的拖把,旁边放着一个红色的水桶,桶里满是肥皂泡沫。
妈妈看起来并无大碍,只是用手撑着墙站稳。她显然对眼前这混
的场面感到极其过意不去,眉
紧蹙着。
“不,不,还是我的错,我明明已经看到地上的泡沫了,本想着绕开的,结果……把这里给你搞得这么
……”
妈妈连声道歉,声音里充满了懊恼。
她一边说着,一边几乎是下意识地立刻弯下腰,伸手去捡拾地上那些还算完整的大块垃圾,试图尽快清理现场。
她的动作急切,睡裙的裙摆因这大幅度的动作而微微曳动。
妈妈优秀的教师素养让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立刻蹲下身,手忙脚
地开始伸手捡拾散落一地的垃圾。
她的动作因为突如其来的尴尬和局促而显得慌
笨拙,以至于她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身上穿的是怎样一件衣服。
这件吊带睡裙,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