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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可芸的耳尖热了热。
“我还没问你，你为什么来军校？当时你说你有苦衷。”
空气静了片刻。
她的睫毛动了动，轻轻摇
。
“现在挺好的。以前扫兴的事就别提了。”
李亦钦没有再追问。
两
在台阶上坐下。
石面有些凉，顶的天空很
净，星星一颗一颗的亮着，比城里常见的夜空清晰许多。
赵可芸把腿伸出去，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晃着。鞋跟偶尔碰到阶梯边缘，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看起来真的很高兴。眉眼都松了下来。
李亦钦侧看了很久。
“你真的好漂亮。见你第一眼我就觉得。”
赵可芸笑了。
她心里涌起一个有些贪心的念，如果时间能一直停在这一刻就好了，没有那些纠缠不清的关系，没有痛苦的训练，没有必须去查的真相。
只有夜风还有星星，和身边这个偶尔会说软话哄开心的。
李亦钦把她的手牵过去，放进自己掌心，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和他十指相扣。
“你可以依赖我。”
他看着前方的夜色“这辈子都能。”
赵可芸的手指在他掌心动了动。
她愿意相信。
李亦钦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赵可芸没拒绝，调整了一下姿势，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
他抬起手，指尖对着夜空。
“那边最亮的一颗，是织
星，夏天能看得很清楚，古代说它和河对岸的牛郎星一年见一次，中间隔着银河。”
赵可芸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那颗星确实比周围的都醒目。
他的手指又移了移。
“往左一点，那串像勺子的，是北斗，古用它辨方向，勺
对着的那颗，叫北极星，位置几乎不动，所以以前航海，行军都靠它定北。”
赵可芸听得很认真。
他继续往下说。
讲到一颗名字很普通的星时，停顿了一下。
“很多星星的名字，都是后起的，它们自己不会说话，也不会知道自己被叫什么，只是一直在那儿亮着。”
他说完，低看了她一眼。
赵可芸把眼睛慢慢闭上。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这个念悄悄闪过，她没有说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