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没
回答。
脚步又近了两步。衣料摩擦的细响落在身侧，紧接着，她身下的木面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响，陌生的体温随之
近——他在她身旁坐了下来。
颜如玉霎时僵住。
一只手抚上她的腰。隔着单薄的衣料，她清楚感觉到他的指尖沿束带摸到结扣，不紧不慢地挑开了第一道结。
她浑身一颤。
“放开我。”颜如玉强撑着说道，“这里是崇文馆，你敢在这儿对我做这种事，就不怕惹来杀身之祸么？”
男恍若未闻。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指尖继续挑动，第二道结随之散开，束带从腰间滑落。
颜如玉呼吸一滞。她这才惊觉，自己身上竟只剩了最后一件单薄的中衣。
“住手！”她的声音骤然拔高，“你胆敢——”
话说到一半，她蓦地停住。
她此行并非以中宫之主的身份来到崇文馆。没有仪仗，也没有禁卫随行，她只是前来探望侄儿的颜夫。
眼前这个未必知道她是谁。若贸然说
身份，他会心生忌惮，还是索
杀灭
？
她不能拿自己的命去赌。
男的手也停了下来，像是当真在等她将那句话说完。
“我胆敢什么？”
压低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了一点笑意。
颜如玉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能说出什么。
“夫还是小声些吧。”男的声音近在咫尺，“若真把旁招来，阿念自然也会跟着过来。”
他说着俯得更近，滚烫的吐息尽数
在耳廓上。
“就是不知道，他看见夫这副模样……”
男有意停了停，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
“会是什么表
。”
颜如玉心狠狠一缩。
他……他在说什么？
他难道竟真敢对自己……
那只手重新开始动作，指尖轻挑，最后一处衣结也在他手下散开。
紧接着，他又摸到她腕侧，解开了系在一旁的绳尾。
原本绷直的窄绸骤然一松，缚在双腕间的结却依旧牢固。
“你现在停手。”颜如玉竭力稳住声音，尾音仍控制不住地发颤，“我向你保证，今
之事可以既往不咎。”
“夫真是宽宏。”
男抓住腕间垂落的绳索，猛地将她的双手扯过
顶。
原本便已松开的
领霎时向两侧敞开。有声
颜如玉只觉身前一空，冷意紧跟着就无遮无拦地覆了上来。
“放肆！放开我！”
她彻底慌了，双手在他掌下拼命挣扎，那声厉喝脱而出，却在想起他方才的话后，转瞬又被压
喉间。
男只用一只手便将她的双腕牢牢压在顶，另一只手扯住敞开的衣襟，自肩向下剥落。
他的指腹擦过她
露的肩，颜如玉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偏身躲开。
那根手指停了一瞬，随即沿着肩骨追上来，重新按住她方才躲开的地方。
“嫌我碰你？”
声音压得极低，听不出喜怒，扣在她肩的指腹却稍稍加重了力道。
颜如玉咬紧嘴唇，没有回答。
男也不再问，只继续将衣料向下褪去。
中衣沿着手臂堆到腕间，两只宽袖一寸寸滑过手背与指尖。
颜如玉蜷起手指，徒劳地想要抓住什么，最终却只从衣料上无力地擦过。
最后一件衣物终于离开身体，窸窣一声落在身侧，他也松开了她的双腕。
冷气密密麻麻地贴上肩颈、胸腹与双腿。颜如玉缩起肩膀，本能地收拢双腿，牙齿也在寒意中轻轻磕碰了一下。
“好冷……”
那两个字从她唇间漏出来，轻得近乎委屈。落进男耳中，倒像是一声无意识的求怜。
他的手指顿住了。
“怎么这样冷。”那声音很低，竟不像讥嘲，倒像是真的有些意外。
指腹重新落上肩，沿着冰凉的肌肤缓慢抚过。
颜如玉又瑟缩了一下。
那只手没有留下半点暖意，只让她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此刻正赤地躺在一个陌生男面前。
“你若求财，我可以给你。”她呼吸急促，“不论是谁指使你，我都可以给得更多。”
“没有指使我。”
男的手掌沿着她肩滑下，覆住了她的胸。
“别……”
颜如玉猛地缩起身体。那只手却没有移开，五指缓慢收拢，将整团温软馨香的
握掌中，指腹压过尖。
一阵细麻骤然从尖端
开，她控制不住地颤了一下。男察觉到了。拇指随即压住那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