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急着穿衣。】谢廷渊按住了玉衡想要去拉裤子的手。
玉衡不解地回
看他,眼里还含着泪。
【为父再教你一件事。】谢廷渊的声音听起来像在讲授课业,语气温和而有耐心,【这东西留在腹中,久了会腹痛。你要自己学会如何把它们排出来。】
他说这话时,目光落在玉衡那处翕动的
上,眼神专注,像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烧制的瓷器。
玉衡羞得满脸通红,却又不敢违逆,只能维持着伏在石壁上的姿势,感受体内那团黏腻的浊
正缓缓往外蠕动。有声
【用力些。】谢廷渊伸手按住他的小腹,轻轻一压。
玉衡闷哼一声,后
不由自主地收缩,【噗】的一声,一
浊白夹着金黄花瓣的黏
被挤了出来,顺着
缝往下淌,落在铺满桂花的泥地上。
他羞耻得浑身发抖,可腹中的胀意确实缓解了些。
【很好。】谢廷渊又按了一下,【再来。】
如此反复了三四回,直到玉衡
不再淌出浊
,只余几缕清亮的黏
挂在红肿的
边缘,谢廷渊才满意地点了点
。
他用手指沾起黏在玉衡会
处的一朵桂花,放在鼻端嗅了嗅,又将那朵花轻轻搁在玉衡仍在翕动的
上。
【桂香
骨。】他低声说,像在赞叹,又像在宣告。
玉衡终于得以拉上裤子,手指颤抖得几乎系不上腰带。
谢廷渊替他理好衣襟,拂去他发间的落花,又变回了那个温文儒雅的尚书大
。
他牵着玉衡的手走出假山,沿着青石小径往回走,像一位慈父领着儿子游园归来。
谢凌云在槐树后站了很久,直到那两道身影消失在月
门外,才缓缓松开拳
。
掌心已被指甲掐出四个
紫色的月牙印。
他低
看了看自己袍子前襟上那一小片湿痕,面色铁青。
当夜,谢凌云独自坐在自己房中,窗户紧闭,桌上烛火摇曳。
【竟真是父亲……】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然后他笑了,笑意没有到达眼底,冷得像腊月的霜刃。
他脑中反反复复都是午后那一幕——桂花落在雪白的
瓣上,父亲的手指将花瓣推进那处红肿的
,阳物带着花瓣捣进
处,还有玉衡那张含泪却又不由自主迎合的脸。
他越想,心
的妒火便烧得越旺。
那妒火里还夹着另一种他不敢细想的
绪,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从胸
一路灼到小腹。
他在黑暗中睁着眼,一夜未眠。
次
,谢廷渊一早便召玉衡到书斋,说要检查昨
的功课。
玉衡来时,见桌案上摊着的仍是那卷《毛诗》,翻到的是〈关雎〉那一篇。他合上门走了进去。
【来,趴好。】谢廷渊道。玉衡颤着手解开衣袍,伏下身,将后
对着父亲的方向。
谢廷渊取出兰膏,以三指蘸满,缓缓推
。
玉衡咬着衣袖,忍住了呻吟。
他感到那三根手指在自己体内熟练地转动、撑开,将体内残留的浊
搅了出来,又将新的兰膏涂了进去。
【松了些。】谢廷渊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再多练几
,便不用兰膏也进得去了。】
他一面说,一面将手指抽出,换了阳物抵上。

撑开
时,玉衡仍疼得倒抽一
凉气,却已比最初几次好了许多。
谢廷渊缓缓挺
,整根没至根部,然后伏在他背上,开始今
的【温习】。
【今
你母亲便要回府了,后几
我们父子二
‘温习’的机会怕是不多了。】说着,他又狠狠地将阳物

处。
玉衡来不及多想,就被
得呻吟出声,似是回应了父亲。
谢凌云沿着游廊走来,在书斋外十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他听见里面传出断断续续的闷哼,还有父亲低沉的说话声。
他没有再走近,只在廊柱后站了片刻,然后无声地转身,沿原路返回。
他的步伐很稳,面色平静,只有握在身侧的拳
,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