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将那具丰腴、熟透了的极品白玉娇躯彻底展露在屋室之中!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波涛随着呼吸猛烈起伏,散发着熟美幽香。
紧接着,她褪下了贴身的薄缎亵裤。
趁着贺山缘尚未回过神,柳玉兰竟一把将那条犹带着温热体香的亵裤,结结实实塞进了贺山缘张开的大嘴里!
“唔——?!”
贺山缘猝不及防,整张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喉咙里只能发出闷哼。
柳玉兰双掌猛然发力,一把将他按倒在榻上,跨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嘴角泛起放肆的笑意:
“不要说话,嘿嘿!憋了那么多天,让老娘好好享受一番。\www.ltx_sd^z.x^yz”
贺山缘心底疯狂翻着白眼:‘靠!老子什么时候说话了?’
可惜嘴里塞着亵裤,满腔的吐槽只能化作一阵徒劳的“唔唔唔”。
柳玉兰显然已忍耐到了极限。
她缓缓直起腰肢,双膝分立在贺山缘腰胯两侧,扶正那根昂扬重桩,对准自己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幽谷,腰身狠狠向下一沉!
噗嗤——!!
沉闷至极的水
撞击声瞬间在静音法界内散开!
整根粗硬长物毫无阻滞地没
处!
“喔……哈啊!!”
柳玉兰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低吟。
久别重逢的极致充盈感,让她整个
舒服得险些神魂脱壳。
没有半分迟疑,双手撑在贺山缘的胸膛上,丰满的腰
开始疯狂地上下耸动起伏起来!
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白腻大波,伴随着她剧烈的动作疯狂摇曳晃
,晃得贺山缘眼花缭
!
“啊……啊!”
“……啊啊!!”
娇媚急促的啼鸣连绵不绝地回
在屋内。
耸动正酣之际,柳玉兰那双迷离的凤眸中忽然掠过一丝清明,动作与腰胯的频率却半分未减,一边随着惯
疯狂套弄,一边喘息着断断续续开
:
“哈啊……对……对了……啊!你……你那大哥……过几
……便要办……二百五十岁的寿辰了……啊……哈啊!!”
躺在榻上的贺山缘嘴里塞着亵裤,只能瞪圆了眼睛发出几声急促的“唔唔”之声,心道:
‘大哥的寿辰?’
.......就这样。
直至接连两次攀上云端,她才心满意足地穿戴整齐,悄无声息地溜回了主院。
一夜无话。
……
翌
,午时初。
光早已越过屋檐,落进西偏院的窗棂。
贺山缘在床上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昨夜听见的那句话很快重新浮上心
。
‘大哥要过寿辰了。’
‘不管怎么说,是不是也该送点东西?’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储物袋,随即无奈地叹了
气。
“唉……”
“老子身上就剩那么几块灵石,送什么好?”
总不能寿宴当天两手空空地过去,张
就是一句“大哥,弟弟祝你寿比南山”。
可若真要买一件拿得出手的贺礼,他那点家底恐怕连边都摸不着。
贺山缘正躺在床上发愁,门外忽然响起三声轻叩。
咚、咚、咚。
不急不缓,十分规矩。
他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进来吧。”
房门被轻轻推开,春桃端正地站在门外,并没有直接跨进内室。
“三爷,家主请您到前厅一同用膳。”
“知道了,我梳洗一下便过去。”
“是。”
春桃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贺山缘花了片刻梳洗,又换上一身
净衣袍,这才独自往前厅走去。
在贺府住了一段时间以后,他对府中路径早已熟悉,不再需要春桃领路。
来到前厅外,最先看见的依旧是候在门侧的贺守成。
贺山缘照例朝他点了点
。
贺守成却仍旧避开他的目光,只侧身替他让开道路,仿佛多看这位三爷一眼都会惹上什么麻烦。
贺山缘也懒得在意,径直走
厅中。
“大哥好,大嫂好。”
厅中座次与上一次家宴几乎没有区别。
贺承岳坐在主位,柳玉兰坐在他的右手边,贺绯月则坐在左侧。
柳玉兰神色平静,仪态端庄。
贺绯月依旧冷着一张俏脸,看不出多少
绪。
贺承岳却显得心
极好,见他进来,立刻笑着招了招手。
“山缘,快坐。今
府中正好有几件喜事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