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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补，哪样不要灵石？你们符修起码还能安稳坐着画符，我们剑修想收点像样的货，有时可是拿命去换。”
两
沉默片刻，竟同时叹了一
气。
“唉……都不容易啊。”
贺山缘站在不远处，把这番话听了个大概。
‘有门手艺就是好，至少还能拿自己的灵力换钱。’
‘我除了空有筑基五层的灵力，还会点什么？那手隔空微
算不算术法？’
想到这里，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那点灵力细丝耗费确实极少，控起来也称得上熟练。
可问题是，除了钻钻缝隙、拨弄些细小物件，再给制造一点酸麻痒热，似乎也做不出什么能够摆上摊卖钱的东西。
至于修炼……
他体内的灵力倒是常年保持得颇为充盈，可每次真正聚灵行功，那些好不容易吸
体内的新灵气都会莫名消散。
折腾五年，境界仍旧停在筑基五层，一动不动。
‘难道真得找门手艺，试试拿这身用不掉的灵力换些灵石？’
贺山缘正琢磨着自己还能学点什么，东市前方忽然传来一声沉闷巨响。
砰！
附近行齐齐转
。
不过片刻，便有不少像是闻到了八卦的味道，争先恐后地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围去。
贺山缘看着迅速聚拢的群，不由得摇失笑。
‘唉……无论到了什么地方，还是一样喜欢围观。’
‘当然，我也不例外。’
他立即跟上群，挤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到一个勉强看得清里面
况的位置。
旁边有轻咦一声。
“那不是贺家大小姐吗？怎么又是她？”
‘贺家大小姐？’
贺山缘心一动，顺着那的视线望去。
空地中央站着的，果然是午膳时还坐在他旁边的贺绯月。
她一黑发高高束起，身穿白绿相间的贴身劲装，腰间悬着一柄连鞘长剑。此刻正双臂抱在胸前，微扬着下
，漂亮面孔上满是不耐与骄傲。
她身后还跟着两名外表二十五岁上下的年轻男子。
左边那身材高瘦，相貌寻常，衣着却颇为讲究，一看便是某个家境不差的公子；右边那肤色白净，手持折扇，身上带着几分刻意经营出来的书生气。
倒在三面前的，则是一名外表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他衣着普通，身边没有同伴，怎么看都只是个无门无派的寻常散修。
高瘦公子低看着他，嗤笑道：“哪里来的野散修，竟敢与贺家大小姐抢东西？”
散修一手撑地，另一只手死死抓着一个做工
致的储物袋，脸上虽有惊惧，语气却依旧不服。
“我没有抢！”
“这个储物袋是我先看中的，灵石也已经
给摊主。东西既然成，本就该由我拿走！不信，你们问他！”
他说着便转看向一旁的摊主。
摊主脸色发白，看看贺绯月，又看看倒在地上的散修，嘴唇动了几下，最终一个字也不敢说。
手持折扇的年轻冷笑一声。
“一个不知从哪个山沟里钻出来的野修，也敢在这里信开河？你以为随便编上几句，便会有相信你？”
贺山缘看见这一幕，心里已经大概猜出发生了什么。
‘又是这种戏码？能不能别这么老套？’
‘大小姐强买东西，旁边还非得跟着两条主动叫唤的舔狗。世界果然是一座无限重演的烂戏台。’
贺绯月显然已经失去耐
。
她随手取出一块中品灵石，直接扔在散修身旁。
“这总够了吧？”
周围群顿时传出一阵低呼。
“中品灵石！”
“买这样的储物袋，已经绰绰有余了……”
散修却没有伸手去捡，只把储物袋攥得更紧。
“我不要你的灵石。我就要这个储物袋！”
贺山缘看得暗自摇。
‘何必呢？拿了中品灵石，换一个新的不就完了。’
‘是应该有点坚持，可为了这种事把命搭上，这种坚持还有什么意义？’
‘唉……他妈的两个都是被绪牵着走。’
散修拒绝的瞬间，贺绯月脸色骤然冷下。
“敬酒不吃吃罚酒。”
话音未落，她右手已经握住腰间剑柄。
锵——！
长剑出鞘，一
属于金丹一层的灵力随之轰然
发。
冷白色灵光沿着剑脊急速蔓延，转眼便将整柄长剑包裹其中；四周空气像被无形力量强行推开，地面尘土贴着青石向外卷去，
得附近围观之纷纷后退。
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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