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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花溅了她满身满脸。
她现在浑身都是水。
不是比喻。
在那
从子宫
发的极端快感击中她大脑的同一瞬间，她的身体做出了一系列她完全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心率飙升、血压骤升、瞳孔散大、全身肌
痉挛收缩……以及。
道大量分泌
体。
她现在坐在椅子上，双腿死死地夹着，但她能感觉到那种黏腻的、温热的、不断从身体最
处涌出来的体已经浸透了她的亵裤。不只是裆部，大腿根部内侧也开始变得
湿了，体在她夹紧的双腿之间没有出路，只能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向下流淌，像两条缓慢的、温热的、让
皮发麻的小溪。
她不敢松开腿。
因为她怕一松开就会……
她不敢想。
"程姑娘。"钱枫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在哭？是不是很疼？到底是哪里不舒服？你告诉我，我帮你想办法。"
程英睁开了眼。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眨了几下眼才把视线恢复清晰。
她看着钱枫。
那个坐在对面的年轻，十八岁，比她小了十五岁，眉眼清朗英挺，表
真诚关切，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长衫，双手老老实实地放在膝盖上，从到尾没有碰过她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现自己的声音出不来。
不是喉咙
涩的问题，是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对我做了什么"这句话她刚才已经问过了。
他说"什么都没做"。
她找不到反驳的证据。
因为从物理事实上来说，他确实什么都没做。
那热气是她自己的内力碰撞后反弹回来的。
是她自己的身体对那热气产生了……那种反应。
是她自己。
这个认知比热气本身更让她难以承受。
"不是你的错。"她终于开
了，声音还是沙的，像是一面被敲裂了的磬，不再清脆但努力维持着基本的音准。"是……是我的内力跟你的九阳真气碰撞后产生了异常反应，碰撞点消失前最后一反弹太猛了，冲进了我的……"
她停住了。
她没办法说"冲进了我子宫周围的经脉"这句话。
"冲进了我下腹的经脉。"她最终改了一个措辞。"那个区域的经脉比较……敏感，受到强烈刺激后产生了一些……反应。"
每一个词都是斟酌过的，医学术语和模糊说法
替使用，既保持了专业
又回避了最让她难以启齿的部分。
钱枫做出了"恍然大悟但又不完全懂"的表。
"下腹的经脉敏感……是因为那里靠近丹田吗？"他"猜测"道。
"……可以这么理解。"程英没有纠正他。
她不可能告诉他那些经脉"敏感"不是因为靠近丹田，而是因为环绕着她的子宫。
"那程姑娘现在还有不适吗？"钱枫问。"那热气还在你体内吗？"
"已经散了。"程英说。"热气已经被身体吸收消散了，现在只剩下一些……余波。"
"余波"。
她用了这个词。
而不是"余韵"。
"余波"是物理的，客观的，无感色彩的。"余韵"则暗含了某种体验后的回味。她选择了前者，因为她不愿意承认刚才那两息里的任何一部分是一种"体验"。
但她的身体不会配合她的措辞。
那些被唤醒的神经末梢还在缓慢地、懒洋洋地放电，每隔十几息就会有一小波微弱的快感从子宫的位置涌出来，沿着她的脊椎向上传导，让她的腰部不由自主地轻轻一抖，她的大腿根部的肌也在不定期地微微抽搐，每抽搐一次，那些浸透了亵裤的体就被挤出一点点，从布料的边缘渗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上，黏答答的，热乎乎的。
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是起身回房换一条净的亵裤。
但她不敢动。
因为她不确定自己站起来之后双腿是否还能支撑住身体的重量，起来的动作会不会导致那些被夹在双腿之间的体顺着大腿流下来。
如果体流下来了，他会看到的。
"钱公子。"她说。
"在。"
"你先出去吧。"
"啊？"钱枫做出了一个"为什么"的疑惑表。
"我需要……调息一下。"她的目光微微偏移，不再直视他的眼睛。"独自调息。你在这里我……没办法集中注意力。"
这个理由合合理。
两个在同一个密闭空间里，要进行度调息确实不方便，尤其是在刚刚经历了真气碰撞事故之后，受影响的一方需要一个完全安静和私密的环境来恢复。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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