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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要坐一会儿。」
黄蓉无声地呻吟了一声。
一会儿是多久？一刻钟？半个时辰？一个时辰？
她不可能在地窖里等那么久。
但她也不可能现在出去——掀开石板的动静一定会被小龙
发现。
被困住了。
「怎么办？」黄蓉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助。
钱枫想了想。
「等。」他说，「等她走了再出去。」
「可是——」
「可是什么？」
黄蓉沉默了。
可是你的
还在我的
道里。
这句话她说不出
。
但钱枫知道。
他的确实还埋在她的道里——经历了刚才那场猛烈的高
之后，黄蓉
的道依然紧紧裹着他的茎身。
道壁在高余韵中还有轻微的、不自主的蠕动
，像是一只温热的软体动物在缓缓吞咽。
他没有
。
已经憋了很久了。
「蓉儿。」他的声音依然是那种极低的气音，「你说不准在里面。」
「……嗯。」
「如果我现在拔出来，你的身体会发出声音。」
黄蓉的脸更红了。
他说的是事实。她的道里积蓄了大量的
水，如果拔出来，会发
出「啵」的声响，然后水会涌出来——这些
体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绝对安
静的地窖里会被放大。
「所以……」钱枫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讨论一个战术问题，「要么我不拔
出来，我们保持现在的姿势等她走。要么——」
「要么什么？」
「要么我在里面。把水堵住。」
黄蓉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看着他的眼睛。
油灯的光芒在他的瞳孔里跳动，映出两团小小的橘黄色火焰。
他的表
很认真。
不像是在趁火打劫，更像是在认真分析局势后给出的最优解。
但黄蓉知道——这不是最优解。
最优解是两个
都不动，安静地等小龙离开。
但他说了「在里面」四个字。
这四个字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里那扇刚才被高暂时关上的门。
她的道不自觉地绞紧了一下。
不。
她不能让他在里面。
上次她说了「不准」。这次她又说了「不准」。
如果这次
例——下次呢？下下次呢？
一旦开了这个子，她就再也没有退路了。
「不准。」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就这样等着。」
「好。」钱枫没有勉强。
两个保持着骑乘位的姿势——她坐在他身上，他靠着酒坛。
埋在
道里，一动不动。
安静了。
地窖里只有两个的呼吸声和油灯微弱的「噼啪」声。
顶上，小龙也安静了。
没有脚步声，没有说话声。
她在上面坐着。
听风。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时间在安静中变得格外漫长。
黄蓉的身体在慢慢降温——高的余韵渐渐消退，心跳回到了正常的速率，
呼吸也平稳了。但她的道还紧紧裹着他的——不是主动的绞紧，而是道
壁在自然状态下的包裹。
温热的。柔软的。微微蠕动的。
钱枫的在这种环境里保持着完全勃起的状态。
抵着她的宫颈，茎身
被
层层包裹，道里残留的水像是天然的润滑剂，让每一次微小的体位调
整都会产生一阵细密的摩擦。
他感觉到了黄蓉身体的变化。
降温之后的身体开始重新升温了。
不是快速的、剧烈的那种——而是缓慢的、渐进的、像水一样慢慢涨起来
的。
她的呼吸从平稳变得微微急促。
她的道从被动的包裹变成了轻微的、有节奏的收缩。
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微微发热。
「蓉儿。」钱枫低声说。
「……嗯。」
「你又湿了。」
「……闭嘴。」
她的声音发颤。
她当然知道自己又湿了。刚才的高消退之后，身体短暂地进
了不应期—
—但不应期比她预想的短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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