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睡去吧，我的天使

中巨大得惊的凶兽，那根长矛升温速度相当快，不过片刻已经烫伤，变得又红又肿。

剧痛让恩泽难受得微微抽泣，中动作却丝毫不停，努力用呕抽搐的喉咙竭力抚慰恶魔器，恶魔也很快仰起，手再次压在天使后脑上，在抵达顶峰的瞬间，狠狠将整根巨物顶至天使食道中，同时纵热得发出漆黑微光的血石长矛，凶然刺。

“恩泽……..”

“唔！————！！！”

恶魔喘息着了，在天使食道中颤动着，直接往胃部出大量白浊，灌满了小小的囊。

而天使也高了，器出的，是已经被鲜血玷污得猩红一片的。

那根恐怖的长矛从后刺，夹带着恶魔强大的力量，活生生搅烂了他腹部大部分的内脏，摧枯拉朽地撞被白浊灌满的胃部，轻松开了壁，让恶魔的在糜烂的腹腔流得到处都是，最后从裂的小腹淌出，仿佛像天使自身也着一样。

那一瞬间近乎摧毁灵魂的痛苦让天使失神了，在血石之矛的穿刺丛中痉挛了好一阵才无力颓软。

获得满足的恶魔大方地挥挥手，停下燃烧着长矛的地狱之火，让天使烂碎的内脏不至于烧起来。

天使显然没有像类亚瑟那样崩溃，在恶魔抽出器后咳嗽了几下，便已缓缓回过神来，虚弱地将脸颊靠在恶魔伸出的掌心，痛苦地呼出充满血腥味的鼻息。

天使的唇微微开合，他的天使之力被压制，被割开的声带无法痊愈，自然也没办法发声，恶魔笑着将指尖覆上他的喉咙，治愈了那伤势恐怖的项颈，迷恋地盯着天使抬起那无悲无喜的致容貌，缓缓张开令垂涎欲滴的鲜血红唇。

“…….伊迪斯，我多久才会死去？”

天使轻声询问道，唤出了恶魔之名。

他的声线比类亚瑟悦耳动听得多，如甘泉般柔和清亮，足以洗涤邪恶的心灵，只可惜力量被诅咒彻底压制的他，永远不可能动摇恶魔疯狂的灵魂。

“运气不错呢，只要一天——也就是明天，‘你’就会死去。”

恶魔笑眯眯地说道，打了个响指，一个黑红配色的血石沙漏落在他手上。

沙漏上方是代表天使的雪白小，背后和恩泽一样有着断翼的疤痕，当雪白小经过沙漏细部落下方时，会被中间的高温法术烧灼得残，掉落沙漏底部，裂成碎块。

“这次，我也会好好让你以最凄惨的姿态死去的，天使大。”

“……嗯。”

和每一世一样，天使没有作出无意义的抗拒，只是轻轻地应了一声，沾满血的睫毛垂下，漂亮的眼眸半闭着，看起来在一番恐怖的折磨后有些乏了。有声

不过即使是这副模样，那由神明亲手雕琢的面容也美得惊呢，恶魔想。

他忍不住俯下身，亲吻起天使还带着膻腥味的唇。

影子分身将贯穿天使的血石之矛一根一根拔出。

每拔出一根，天使都会痛苦得战栗，本能地向温柔的恶魔之舌索吻，恶魔也热地回应，和对方犹如真正的那样亲吻着。

两双柔软的唇相贴，舌缠。

直至全部长矛都抽离，天使的躯体像断线偶般落下，双唇才在拉出一道银丝后分开。

恶魔伸出手臂，横抱起千疮百孔的天使之躯。

“今天就先到这里，睡去吧，我的天使。”

他轻声说道，展开了翼，遮蔽了来自月光的细微光线。

天使没有再回应，他的埋在恶魔坚实的臂弯，双目紧闭，看来已陷了沉的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