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肛塞的规则

银白的光痕。顾清商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沿着鬓角没枕。

她想起下午在教室里，刘旭从她身边走过时，那带着笑意的目光。

她想起自己签下的那张契约，想起母亲躺在病床上苍白消瘦的脸。

她想起那笔五十万的转账，想起以后每个月五万块的包养费，想起母亲的手术费终于有了着落。

她咬住嘴唇，用力眨了一下眼，把泪水了回去。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为了母亲，她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可那枚塞还在她体内，带着它独有的存在感，提醒着她明天还要带着它去学校，坐在那间明亮的教室里，在同学和老师的注视下度过整整一天。

她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不知道自己会不会露馅，不知道刘旭又会用什么方式来提醒她它的存在。

她只知道，这场漫长的、看不到尽的调教，才刚刚开始。

夜了，顾清商依然没有睡着。

她蜷缩着身体，抱紧自己的膝盖，那枚塞带来的酸胀感让她怎么也无法放松。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去想一些别的事，想明天要的数学作业，想母亲明天要做的那项检查，可那些念总是被一阵突兀的异物感打断，将她的思绪拉回此刻的现实。

她终于放弃了挣扎，睁着眼睛，在一片黑暗中等着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