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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领
敞开，露出小半片胸脯，白得发透，
上还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像瓷器底下细不可见的纹路。
阿德里安看了一会儿，没有急着亲，他喜欢这种缓慢的、即将失控前的感觉。
像在打开一件包裹了太久的
宝。
他终于俯下
，嘴唇贴在她的锁骨上。
卡米耶整个
抖了一下，像有细小的电流从他的唇传遍了她全身。
他吻得很轻，从锁骨下方开始，一路向下，最后停在她尖旁边。
那里因为他昨夜的吮吸还红肿着，
得几乎透明。
他先用嘴唇碰了碰，她发出一声像猫一样的呜咽，整个软在他身上。他张开嘴把那一小粒含进去，舌尖慢慢绕着打圈。
卡米耶的一只手下意识抬起来
进他发里，似推似按。
阿德里安用了点力，把她往自己怀里按得更紧。
她的胸脯像两只还没发育完全的小小果实，那么
，那么软，像稍用力就会在他的唇齿间碎掉。
他左边吸一会儿，右边用手指拨弄，直到两边都湿漉漉地挺着，在空调的冷气里轻轻打颤。
“爸爸……”她低看着他埋在自己胸前，金棕色的发扫着她的下
。
她觉得一阵没来由的眩晕，像自己身体里的所有理智正在被他一点点吸出来，又填进另一些更浓更烫的蜜糖。
阿德里安抬起，嘴唇上还带着湿痕。
他看着她，她的脸通红，眼睛半睁，嘴唇已经红肿，微微张开，像被亲得有点失神。
他凑上去亲了一下她的下，舌轻轻探进她的嘴唇，搅着她的。
她能尝到自己皮肤上的味道，混着他呼吸里的热度，像一种全新的、让上瘾的甜腥。
阿德里安抱紧了她，手掌贴着她的背，把她整个拢在怀里，好像只有这种时候，他才能够相信她已经真正属于他。
她的上衣还敞着两颗扣子，尖擦过他的衬衫，她不自觉地又轻轻颤了一下。
爸爸把她的衣领拢了拢，扣子一颗颗重新系好，动作很慢，像在替她穿上一件只有他能解开的礼服。
“转学的事，下周就有结果。”他说，“面试别怕。我陪你进去。”
“嗯。”卡米耶点，低看见自己衣襟被他重新扣得整整齐齐，只有尖还硬着，在薄薄的棉布下顶出两个小小的点。
她的脸又红了一点，不好意思地低下。
阿德里安伸手把她从腿上放下来，替她理了理裙摆。
“走吧，下去吃晚饭。”他说。
饭后他给老同学打了电话。
对方在学区委员会做事，说已经看到申请，最迟下周给结果。
阿德里安挂断电话，走出书房，卡米耶正背对着他坐在花园长椅上看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