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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膝盖顶了顶他的腿侧，示意他换个方向。
林渊顺着她的力侧过身来面对她，她手伸过来扯他衣带，扯了两下没扯开，手指在打颤。
“师傅。”
“别说话。”
她放弃了扯衣带，直接把手从
领的缝隙里塞进去，掌心贴在他胸
的皮肤上。
她的手指尖凉，碰到他体温的时候她整只手蜷了一下，像被烫着，又像舍不得缩回去。
“古简上说，”她喘得很急，声音碎，一段一段往外掉，“
阳合时，男根
牝，
关松动，气海翻涌，灵台清明尽失——但我不信。地址w?wW.4v?4v4v.us”
“不信什么？”
“不信清明的尽
是空白。”
她把腿分开了一点，膝盖顶着蒲团边缘，道袍下摆从腿侧滑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裤，裤裆那一块湿了一小片，颜色比周围
，贴着
。
“我想亲眼看看。”她说。
林渊把她膝盖往两边按了按，她顺着他的力把腿敞得更开。裤裆湿的那一片贴在大腿根内侧，布料被浸透了，透出底下一小撮色的毛。
他手指压上去，隔着湿布按了一下。
云华整个
拱了一下腰，嘴里漏了一声气音，像被从后面推了一掌。她一只手抓住他小臂，指甲掐进他皮肤，另一只手捂在自己嘴上。
“古简上说，”她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牝受侵时，肌会自发收缩包裹异物，非意志可控。我不信。”
“你现在信了？”
她的回答是腰又抖了一回。
他的手指隔着湿布摁在蒂的位置，没动，就摁着，她能感觉到每一丝微弱的颤动从指尖传上来，传到她小腹处，搅出一圈一圈的热
。
“林渊。”她喊他名字的时候带了一点哭腔，但表
是认真的，眉心那道竖纹更了，像在用全部理
对抗身体的
动。
“嗯。”
“你
进来。”
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很平，跟她平时布置功课一样。但腿在抖，掐他小臂的手指在抖，连嘴唇都在抖。
林渊把酒盏拿过来喝了一，没咽，低含住她的嘴，把酒渡进去。
桂花酿从她嘴角溢出一条线，顺着下
滴到领上，洇开一小朵浅黄色的渍。
她在他嘴里喘了一，喉咙里滚了一声，像咽了什么东西下去。
他退开的时候她嘴唇红了一圈，亮的，酒
混着水沾满了下唇。
“师傅，你湿透了。”他说。
“……我知道。”
他把她中裤解开往下拉，裤腰从胯骨上褪下去的时候她主动抬了一下
。
布料剥到膝盖，她腿间的东西全露出来了。
毛颜色偏淡，覆在耻骨上一小片，中间的缝湿得反光，两片唇微微外翻，像熟透了的花朵朝两边裂开。
她低下看了一眼自己腿间，又别开眼。
“你把眼睛闭上。”她说。
“不看怎么。”
“那你看。”她咬了咬下唇，“但别说。”
他没说话。
他把裤子褪到自己膝盖，茎从衣袍下摆里弹出来，直挺挺顶在她小腹上，马眼压在她肚脐下面那一小片皮肤上，蹭了一下，湿的，拉出一条透明的丝。
云华低看了一眼，又别开。
但她腿分得更开了。她自己用手把唇往两边拨了一下，露出里面
色的
，
缩了缩，像一张嘴在抿。
“你进来。”
他掌住茎在她磨了磨，
沾满了她的水，滑得不行。
他往里送了一截，云华的腰猛地往上顶了一下，喉咙处滚出一个“嗯”字，尾音拖得老长。
“进……全进来。”
他往里推到底。整根陷进去的时候她小腹鼓起一条细细的弧线，他自己低看了一眼那道弧，又抬起看她。
云华的嘴张着，没出声。
眉心那道竖纹崩开了，像有用刀从中间剖了一下。
她的眼皮在抖，嘴唇在抖，掐他小臂的手指松了又紧，紧了一回彻底松了，五指摊开贴在他手腕内侧。
“师傅？”
她没反应。
瞳孔散了一下，再聚回来的时候花了比平时久得多的时间。
她眨了眨眼，咽了一水，然后她慢慢把手伸下去，摸到两的合处，指尖碰了碰他茎根部露在外面那一小截，又碰了碰自己鼓胀的唇边沿。
“我信了。”她说。
声音是哑的，像被什么东西磨过。
“清明的尽真的是一片空白。我刚刚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她说着的时候底下又缩了一下，整条道壁从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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