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哦对不起打疼了。”她嘴上说着对不起，手上却一点没停，又啪一声打在你最顶端。

那条包皮翻开，整个露出来，沾着红色番茄酱和略焦的饼边，看上去靡又好笑。

你整个都在颤抖，嘴张了又合，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她终于松开按住你小腹的手，慢悠悠把打了你几次的那片披萨卷成一个卷，像卷寿司那样，用饼边裹住你整根三厘米的。

热乎乎的披萨面紧紧贴住你的身，酱汁顺着柱体滑到卵蛋上，最后滴到地毯上，留下一小片油渍。

她连裹带捏，把那片披萨在你上缠了两圈，像包一根刚拿到手的炸油条。

“来，我尝尝。”她低下，张开嘴，把裹着披萨的三厘米小和饼边一起含中。

那一刻你差点当场去世。

热披萨的片裹着你的，饼边带着一点焦脆的硬度压着，饼上的芝士在碰到她嘴唇的温度时微微融化，更黏更滑。

她的舌隔着披萨布料一样的面团扫过你的柱身，虽然那段饼边有点厚，但挡不住她舌尖的力度。

她像在舔一个刚刚出炉的咸味点心那样，用嘴唇轻轻包住饼卷，让披萨面在你的上滑来滑去；牙齿时不时带一点力道，隔着软饼咬住你的边缘，轻得像是要帮你剥掉一层壳。

“唔……姐、姐姐——”

“嗯？”她含着你的，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嘴里还没咽下去的披萨和身一起给了你一个更猛烈的夹击。

她的舌从饼边外绕了一整圈，像在吃冰，又用门牙轻轻一咬，那力道恰到好处地隔着饼面刮过你的系带。

你整个绷成一张弓，脚趾在地毯上蜷成一团，快感从小腹处连成一条线，沿着柱身直冲神经末梢。

你终于忍不住了出来。

稀薄的白色顺着披萨饼边的缝隙渗出来，从她的嘴角边缘漏下一滴。

她嚼了两下，把披萨吞下去，然后低看了看你那根还湿漉漉缩成一团的，又抬起眼，用一种非常不像是在嘲笑你、也不像在宽慰你的表，点了点。

“嗯，还行。披萨没白裹。”

她伸手抹了一下嘴角，舔了舔拇指上的油渍，然后从披萨盒里又拿了一片新的，咬了一大，慢悠悠地在嘴里嚼着。

她没再管你瘫在地毯上的姿势，就坐在那把椅子上，翘起腿，尾搭在沙发扶手上，一只手扶着披萨盒沿，另一只手腾出来，随意拍了拍自己大腿内侧那片被连裤袜紧裹的皮肤。

“明天休息，你再过来点。”她含糊不清地说，含着一嘴披萨，眼睛已经移向电视屏幕。

她那些举动都看起来太自然而随意，仿佛刚才把你包进披萨里当点心吃的只是在吃一份加了配料的披萨。

你趴在地毯上，整个还在高后的余韵中哆嗦，大腿根沾满了油和分泌物，整个散发着一种温和又确凿的膻味。

她没有要求你清理，没有叮嘱你穿衣服，也没有任何歉意。

她只是坐在那儿，一手拿着披萨，一手按着遥控器，慢悠悠换了几个台，然后用她穿着黑丝袜的脚趾，轻轻勾起落在地毯上的衣物，随意套在身上，重新扣上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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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疼……”

赞妮的声音从厨房那边飘过来，闷闷的，含着一嚼到一半的披萨。

你抬看过去，她正弯着腰，一只手捂着肚脐以下的位置，另一只手还把披萨盒盖打开，像在确认里面的存货。

你刚从地毯上坐起来，裤裆那块披萨油印还没透，整个处于一种半死不活、灵魂出窍、对生已经没有任何追求的状态。

听到她那句话，你的第一反应是：哦，肚子疼，那我去找药。

第二反应是：不对，她这表……有点不对劲。

赞妮扶着厨房台面迈了一步，腿有点软，尾都垂下去了。她抬起，暗红色的眼睛直直盯着你，神极其严肃。

“你过来。”

“怎么了？”

“过来就对了。”

你走过去，心里打鼓。等她把你拉进客厅，指着地毯中央，说“你躺下”的时候，你整个都傻了。

“躺……躺下？”

“躺下。”她重复了一遍，表甚至比对客户还要认真，“我肚子疼，快憋不住了，你躺着，我要在你脸上拉屎。”

……

一瞬间，你脑子里闪过了自己生所有重要时刻。

比如小学的时候尿裤子被全班笑话。

比如第一次给喜欢的生递书被扔进垃圾桶。

比如第一次被赞妮拿高跟鞋踩的时候那种又疼又爽、疼完发现更爽的复杂心。

它们全都像走马灯一样飞速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