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站起来，拿过纸巾把沟擦净，然后将桌上的领带捡起来，重新环到脖子上，系了个结。

接着她把胸前两团软往衬衫里一塞，从底到上扣好扣子，再把外套披上，遮住那些被顶得过分明显的凸起。

你看着她整理好一切，整了整领，重新恢复成刚才那个冷淡端庄的柜台职员。

她走到隔间门，伸手拧开门把手，回看了你一眼。

“钱我收好了，你回家吧。别在这站着了。”

说完她迈步走出去，高跟鞋在瓷砖上发出“笃、笃”的声响。

她坐回柜台后面，把麦克风重新拨到嘴边，一只手抓着鼠标，屏幕上的界面跳了几下。

就在你还在整理衣摆的时候，她伸手按了一下柜台上的按钮，顶叫号屏“叮”的一声，跳出下一个号码。

你看到了地上的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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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把隔间的门带上，就差点撞到走廊里堆着的纸箱。

平时要花三秒才能反应过来的事，现在你花了三十秒——因为你的裤裆里正塞着一团黑色的、带着体温和味的蕾丝罩。

你本来只是打算把它捡起来放回她抽屉里，真的。

可是当那团布料捏在手心里的瞬间，你脑中回放的全是十分钟前它包裹着那对白花花的大子、托起两团软的画面。有声

鬼使神差，你把罩团成一团，顺着裤腰带塞进了内裤，往前放好。

罩杯的弧度刚好卡在你那根小侧面。

那根包茎的小总长不过三厘米，平时藏在包皮里当隐形，此刻却被她罩的钢圈一顶，从包皮里探出半个红润的，结结实实地贴在内衬上。

你试着挪了一小步，罩杯边缘就顺着表面滑了一下，像一颗软绵绵的手指，蹭着冠状沟慢慢划过。

“嘶——”

你差点在走廊里叫出来。

这他妈哪是胸罩啊，简直是一只长在罩里面的隐形袋。

你满脸通红地弯着腰想调整位置，结果越调整，那只罩的立体罩面越紧地压住你的，还在布料里磨了一下。

你只能咬着牙，一步一步挪向大厅。

叫号广播正在用毫无感的声报下一组数字，大厅里零零散散坐着几个等候的，一个中年男在看报纸，一位妈妈在哄不到三岁的小孩，保安站在门边打哈欠。

没注意你慢慢挪到墙边，也没注意你裤裆里鼓起了一个小得可怜但很不自然的帐篷。

你的目光穿过半个大厅，落在四号窗。

赞妮坐在那里。

她今天还是那身白衬衫、红领带，西装外套挂在椅背上，领开了几颗扣子，那对没有罩支撑的大子正明明白白地向外膨胀着，把白衬衫顶出两个硕大的圆顶。

随着她敲键盘的动作，那两团在布料里上下弹了两下，又晃了晃，的位置被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点，像两粒小石子嵌在薄薄的棉布下面。

衬衫胸前不大均匀地透出一点汗湿，白色布料贴着，显出丰润的廓。

你咽了唾沫。裤裆里那团罩像是感应到你的心跳，又往你上蹭了一下。

“您好，您这个单子没问题，我帮您处理一下。”

赞妮正在教一个老太太怎么填表，她的声音妥帖而温和，脸上带着工作标准的那种“欢迎光临”的微笑。

如果不是你亲眼看见，你绝不会想到她此刻的左手正在做什么。

她左手垂在柜台下方，贴着椅背的缝隙，绕过腰侧，悄悄探到自己的后面。

西装裤和黑色连裤袜绷得很紧，她伸进去的那只手却极其灵活，指尖先是在缝外面轻轻滑了两下，然后顺着那层薄薄的尼龙布，一点一点往里按。

连裤袜的布面随之陷进去一个浅浅的圆坑。

她的尾从椅背后面垂下来，末端轻轻晃着，像是替她在打节拍，又像是在掩盖那根手指的动作。

她居然在银行大厅里抠自己的眼。

你的心跳猛地顿了一下，又疯狂地加速。

那位老太太还在低翻包，感慨着“哎呀你说我这记”，旁边窗的同事正低喝咖啡，保安在门换了个站姿。

没有看见赞妮微微分开的腿缝里，那只手已经伸到更处，指腹隔着黑色连裤袜，慢慢按压那圈褶皱的边缘。

你甚至能看到她的指节在布料下轻轻曲起，又展开，像是在试探的弹。

她的表依然平静如常，只是眼角有一点不易察觉的湿润，右眼下的泪痣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她敲了几下键盘，又移开目光，从屏幕前抬起眼，视线扫过大厅，落在你脸上。

没有多余的表，没有点，但她的尾尖在你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