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就用这双鞋跟你的尿眼，到你能叫我姐姐乖为止。”

你嘴里的呼吸都已经得一塌糊涂，还在抽搐，但尿道里的鞋跟带来的受刺激感反而让你整个的脑子像喝醉了一样，连痛和被羞辱都变成了甜腻腻的东西。

她微微偏过，尾从你嘴角滑到下上，然后她提起那根还沾着你尿的高跟鞋，在你的上蹭了两下，把残留的体抹在你包皮边缘。

她低看着你那根才3cm的小在她鞋底下抖得像个筛子，忽然轻轻笑了声。

“明天把薪资卡里全部的钱取出来给我，听见了没？”

她用鞋尖踩了踩你，疼得你又叫了一声，然后她满意地眯起眼睛，把手里的高跟鞋放下，踩进另一只空鞋里，转身，迈着那双修长笔直的黑丝腿，朝客厅的沙发走去。更多彩

一坐进沙发里，她翘起二郎腿，露出大片大腿内侧的黑丝光泽，然后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看都没看你一眼。

你从沙发上醒来的时候，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卧室方向透出一点微光，赞妮翻身时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然后又归于安静。

你裹着被子躺了二十分钟，脑子里却反复播放白天那个画面：她踩着高跟鞋，鞋跟一寸一寸捅进你的尿道里，你像个坏掉的玩具一样在她脚下抽搐，最后稀稀拉拉地在她的黑丝袜上。

那一点屈辱和疼痛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爬上来，让整个都在被窝里发烫。

妈的，又来了。

你无声地骂了一句自己，身体却异常诚实地下床，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一停地朝卫生间摸去。

经过赞妮房间门时，你看见门缝里漏出一线昏黄的光——她睡觉不拉窗帘，路灯透进来，把那间屋子照得模模糊糊。

她躺在床上，身上只穿一条黑色连裤袜，外面罩着一件裹到膝盖的白色睡袍，前襟敞着，两团又白又软的子被压得从纱质边缘溢出一半。

黑色蕾丝内裤被她随手扔在床脚，和一条西装裤纠缠在一起。

你的目光钉在那块黑色布料上。心跳声变得极其响亮。

对不起了姐姐，我是个无可救药的渣，但我会给钱。

你像只偷食的老鼠一样溜进去，弯着腰，尽可能不发出声音，指尖勾住那条内裤的边缘，轻轻往外一扯。

布料带着她身上残存的温度，滑过你的手指时，你的手心都开始冒汗。

你把它攥成一团，飞快退出房间，一路小跑到卫生间，锁上门。

坐在马桶上，你把灯关掉，只留一点透过磨砂玻璃的月色。

然后你捏起那条内裤，嗅了一。

浓郁的味道扑面而来——一整天的汗酸，夹着娇弱毛丛处渗出的骚膻，还有沐浴露残存的淡香，被体温闷发酵之后，像某种毒药一样钻进你脑子里。

呜呜呜就是这个味道，就是这个！

你整个都要飘起来了。

你迫不及待地解开裤腰带，把那根3cm不到的包茎小掏出来。有声

包皮还残留着白天后涸的痕迹，你用两根手指捏住包皮，小心翼翼地剥开，露出里面红润的。

你闭上眼，把内裤覆在鼻子上，另一只手握住缓缓撸动起来。

“嘶……”

尾一样的快感顺着柱身往上爬。

你撸得越来越快，马桶盖在底下微微发颤，你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脑子里全是赞妮骂你“废物”的声音，你反而兴奋得几乎要出。

就在你眼看着要到临界点那一刻，厕所门把手发出一声“咔”的轻响。

你来不及反应，门已经被一把推开。

赞妮站在门，单手扶着门框，白色的长发凌地披在肩上，黑色羊角在昏暗中折出一点光泽。

她半眯着眼，脸上写满了没睡醒的躁，右眼下的泪痣在月光里像一小粒黑芝麻。

她身上那件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一侧肩膀上，连裤袜包裹的腿光溜溜地露在空气里，尾在她背后不耐烦地甩了甩。

她的目光从你脸上慢慢滑到你手里那条内裤，然后再滑到你正握着的、由于露而瞬间又胀大了一点的上。

“……”

空气安静得像凝固了。

你张了张嘴，想解释，但嗓子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下意识想把手里的内裤藏到背后，结果那动作反而提醒了她——她视线追着你的手，看着你手忙脚地把自己露得更彻底。

“你能不能靠谱点？”她终于开了，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半夜不睡觉，坐在马桶上偷我的内裤撸管？”

“不是，我——”

“不是什么？”她往前走了两步，拖鞋踩在瓷砖上“啪嗒”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