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纵容
提示:本站会被大陆网络屏蔽、封禁、禁止访问! 本站域名並非永久域名!
当前网址:m.ltxsw.me 如果遇到无法打开网址。
请发送任意内容到邮件Ltxsba@gmail.com取得最新地址.
截屏拍照记录当前页面,以免丟失网址和邮箱.
↓↓↓↓↓↓↓↓↓↓↓↓↓↓↓↓
点我自动发送邮件
↑↑↑↑↑↑↑↑↑↑↑↑↑↑↑↑

第7章 床上的纵容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ltxsdz.com

子上方鼓出来一点。

林宇看着那道红痕,手指蜷了蜷,又继续揉。

周婉宁咬着下唇,眼睛盯着手机屏幕,睫毛垂着,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又一下。

综艺节目还在放,笑声一阵一阵的,周婉宁其实什么都没看进去,划屏的手指没有规律,划到哪算哪。

林宇看着周婉宁垂着的睫毛,看着那道勒进腿的浅红痕,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隔着裤料顶在床单上。

林宇揉了一阵,凑近周婉宁耳边,开

“妈,你感真好。”周婉宁整个僵住,手机差点掉在床上。

脸从耳根红到脖子。

周婉宁没有回骂林宇,也没有把林宇的手拿开。

过了很久,才开,声音发紧:“……说什么呢。”,“ 我说你感真好。”周婉宁沉默了很久,把脸埋进枕,声音闷闷的:“作业写完了就出去玩。”,“ 我不出去玩。”,“ ……”周婉宁没有再说话。

脸埋在枕里,耳朵红得滴血,呼吸了好一阵,才慢慢平复。

林宇的手还搭在周婉宁的翘上,隔着丝袜,感受着那片的温热,一直没有收回来。

周婉宁没有躲。

综艺节目播完了,开始放片尾曲。周婉宁趴了一会儿,慢慢撑起身,说了句:“我去做饭。”起身的时候,腿有点软,扶了一下床沿。

林宇躺在床上,看着周婉宁走出房门。周婉宁走出门去的时候,家居短裙的后摆有一小块被揉皱的痕迹,周婉宁没有拉平,就那么走出去了。有声

林宇盯着那道裙褶,裤裆硬得发疼。

周婉宁一句话都没说。可那比说任何话都明白。

林宇躺了一会儿,才爬起来,走到房门,听见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很慢。

周婉宁在厨房里站了一会儿,才听见水龙哗哗响起来。

林宇站在房门,看着厨房的方向,心里那句话翻上来:妈妈没有躲。

妈妈由着林宇揉。

妈妈说了句“说什么呢”,声音发紧,像撒娇,又像认命。

林宇转身,把门关上,坐在床边,低看着自己的手。

指尖上还留着丝袜的滑腻,和的温热。

林宇把手举到鼻尖,闻了闻。什么味道都没有,只有一点体温的残余。林宇却觉得手心发烫,烫得心都在跳。

晚饭的时候,周婉宁端菜上桌,耳根的红还没退净。

两个面对面吃饭,周婉宁照常给林宇夹菜,照常问作业,声音比平时低一点,话也比平时少一点。

林宇低着扒饭,眼角的余光一直飘着周婉宁。周婉宁夹菜的时候,弯腰的时候,低领里那道沟若隐若现。

周婉宁没有提下午的事。

林宇也没有提。

两个安安静静地吃完饭,周婉宁起身收碗,进了厨房。水龙哗哗响了一阵,又停了。

林宇坐在桌边,看着厨房的方向,心里那句“妈妈由着我”落定了。

林宇起身回房,经过周婉宁房门,脚步顿了一下。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灯光,周婉宁在屋里叠衣服,窸窸窣窣的声响,隔着门板传出来。

林宇站在门,站了一会儿,没有推门,回了自己房间。

人气小说推荐More+

爱的残杀
爱的残杀
羽霜躺在地上。她的灵魂奄奄一息飘在空中,看着舟楠一刀又一刀捅进自己的身体。55、56、57……103、107、113……?……她数到哪儿了来着?算了,不数了。百刀之后,她就再数不清了。黑白色的她在血红的世界中审视自己。这是一
xp奇怪一点又怎么了呢
乱黑一气
乱黑一气
试剂瓶在振荡器上走完第三轮时,杨颖才发现自己又忘了吃饭。显示屏上的进度条停在 61%。这个数字从上午十点就没有真正动过,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骗人:跳一格,退半格,再跳一格。她记下编号,换移液枪,把第 482 组样品推进培养箱
mr3p
拥有H罩杯爆乳的流浪汉大妈-既然没人管,我就做个好人把她领回家给她穿上豹纹比基尼好好肏屄吧!
拥有H罩杯爆乳的流浪汉大妈-既然没人管,我就做个好人把她领回家给她穿上豹纹比基尼好好肏屄吧!
夜色渐深,路灯的光芒在潮湿的地面上晕染开来。我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在回去的路上,肩膀因为长时间伏案工作而酸痛不已,脖子僵硬得几乎无法转动,这条小巷平时就很冷清,此刻更是连一只野猫都看不见,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醉汉的咒
夜不能寐
非正常关系二
非正常关系二
阴阳和合,粹真归一。本以为是踏上道途,没想到意识离体,又不能合于天地,落个孤魂野鬼被大道消磨。意识消磨的差不多时,却在这个十七岁少年的身体里醒来。只知道原主纵情声色,掏空了底子,突发惊亡,便宜了他这个孤魂。
lovebabyqe
兄弟的母子关系矿泉水
兄弟的母子关系矿泉水
客厅里吸顶灯泛着偏黄的荧光。桌上那瓶已经被拧开塑料盖的饮用水,只剩下小半瓶。江秀云坐在茶几旁边的布艺沙发上。她今年三十八岁,平时在街道办做文职,眼角有些细微的褶皱,黑发在脑后用一支简单的木簪盘着。身上穿着一件
管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