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自己说:萧炎哥哥看不见就好。只要他看不见,她就还是那个薰儿。
她这样对自己说着,那处却越痒越厉害,痒得她终于坐起身来。
她坐在榻上,想起凌影说过的话。
凌影替她净身调教的时候,总
捏着她的下
,声音又低又沉:『薰儿小姐这具身子,是古族养了多年的东西,比小姐的命还金贵。往后小姐要嫁的姑爷,是族里千挑万选挑出来的
——小姐这身子,要留着替古族开枝散叶。』
她那时被凌影调教得浑身发软,只会红着脸点
。
可如今,她想起凌影那句话,忽然觉得可笑——古族养了多年的金贵东西,前几
被白山那帮
用过了,今夜又要被她蒙着脸,贱送到山下酒馆的土炕上。
她想着,凌影若是知道,大约会先把她这副身子剁了喂狗,再提剑下山,把那间酒馆烧了。
她想着想着,竟又觉得那处更痒了,痒得她像被架在火上烤。
她翻出那身洗得发白的旧布衫时,手抖得厉害,可那两条腿,却比她的手诚实得多。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这一夜,薰儿又痒得睡不着。
她躺在榻上,听着外
的更漏声,忽然坐起来,翻出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布衫换上,把
发胡
绾起,又拿一块灰帕子蒙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把自己的青衣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枕边——明
天亮,她还要穿着它,去做那个清清白白、温温软软的薰儿妹妹。
她想着,自己此刻换上这身旧布衫,蒙上灰帕子,就像是把薰儿的皮脱了下来,挂在屋里,只等天亮再穿回去。
她推开窗,看看四下无
,轻身一纵,翻出了学院的院墙。
夜风迎面扑来,薰儿站在墙外的黑暗里,心
跳得厉害。
她回
看了一眼学院高耸的院墙,想着那墙里睡着萧炎哥哥,想着他明
晨起,还会坐在书楼外,等着她送那盏温温的茶。
她想着想着,脚下却没有停,顺着那条下山的小路,一步一步,走远了。
她走得不快不慢,蒙着半张脸,一身旧布衫,谁也认不出她是学院里那个清冷出尘的薰儿姑娘。
她自己也知道,这条路走多了,她就真的回不了
了。可她那两条腿,却像认了路似的,怎么都停不下来。
走到半山腰,薰儿忽然停住脚,回
望了一眼。地址LTX?SDZ.COm
学院的方向黑沉沉的,只有书楼那边还亮着一盏灯——大约是哪个夜读的学员还没睡。
她想着,那盏灯下会不会是萧炎哥哥。
她想着,萧炎哥哥此刻大约正翻着书页,想着明
晨起,薰儿妹妹会端着一盏温茶在书楼外等他。
她想着想着,胸
一阵发紧,几乎要转身往回走。
可那阵发紧还没来得及变成力气,她腿间那处便先热了起来,热得她脚下一软,伸手扶住路边的树,喘了好一会儿。
她扶着树,对自己说:就这一回。
把这处喂饱一回,就回去。
她这样说着,那两条腿,便又认了路似的,一步一步,往山下走。
夜风从山谷里灌上来,吹得她蒙脸的灰帕子猎猎地响,吹得她一身旧布衫贴在身上,勾勒出那副身子的
廓。
她自己看不见,可若有旁
路过,大约会认出,这是个年轻
子,正
更半夜,独自往山下那间乌烟瘴气的酒馆走。
学院后门外,顺着山路往下走小半个时辰,有一座小镇。
镇子里有一间酒馆,常年聚着些佣兵、猎户和过路的散修,白
里刀来剑往,
夜后酒气熏天,乌烟瘴气。
薰儿在小镇
停住脚步,隔着半条街,看着那间酒馆门
昏黄的灯笼。
她知道自己不该来。
她一个古族的小姐、萧炎哥哥眼里清冷出尘的薰儿妹妹,
更半夜蒙着脸溜到这种地方来,若是被
认出来……可她又想着,自己蒙着半张脸,这镇子上没几个
认得她。
她来这一趟,泄了火,趁着天不亮回去,谁也不会知道。
她这样想着,那两条腿,便不听使唤地,迈进了酒馆。
酒馆里果然乌烟瘴气。
几个佣兵正围着一张桌子喝酒划拳,桌上堆着空碗和骨
,满屋子都是劣酒和汗臭的气味。
薰儿蒙着脸走进去,在一张角落的桌前坐下,要了一碗酒,却没有喝,只低着
,指尖轻轻摩挲着碗沿。
她能感觉到那些佣兵的目光,一道道地落在她身上,像粘蝇的膏子,甩也甩不掉。
她想着,自己若是现在起身走,还来得及。
她想着,自己堂堂古族的小姐,萧炎哥哥眼里清冷出尘的薰儿妹妹,不该坐在这等地方。
可她又想着,自己来都来了。她想着,那处那
痒,正顺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