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掐进被褥里，死死咬着唇，没有吭声。
季长老在若琳
里缓缓抽送，感觉到她浑身绷紧，笑了：『若琳导师，忍一忍。
一回都疼。你前
身那夜，不是也忍过来了么？后这一回，也是一样的。来，老夫教你个法子——每挨一下，就在心里道一声谢。谢的是谁？谢的是替你学生跑腿的两位长老。这么道着谢，疼就淡了。』
若琳趴在榻上，眼泪糊了满脸。
她咬着牙，由着那两根
茎一前一后地动，心里却当真一声一声地道起谢来。
谢季长老。
谢严长老。
谢他们肯替萧炎那孩子说话。
她道一声谢，那根顶在最
处的茎便往外退一分；再道一声，又顶回来。
她道着道着，竟觉得那处真的没那么疼了。
严长老一寸一寸地碾开那圈肠
，终于整根没
。
若琳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短极轻的闷哼，又死死咽了回去。
严长老掐着若琳的腰，缓缓抽送，笑呵呵地说：『若琳导师，你这后，也是个会伺候
的。老夫还没动几下，自己就松了。你说，你这一身的，是不是都天生为学生们长的？前替他们挨，后也替他们挨。』
若琳把脸埋在被褥里，不说话。
她想着自己这三十年的清白，想着自己前才给了季长老，后今夜又给了严长老。
她想着自己往后，怕是再也没脸在学生面前，端那副温温柔柔的先生模样了。
她又想着，自己跪在这里，前后都被占着，为的是那几个孩子的名额。
她想着，自己这条命，从当了先生那年起，就是系在学生身上的——如今连这具身子，也一并系上去了。
她这样想着，心里那点疼，竟慢慢淡了。
那两根一前一后进出着的东西，却渐渐把那处磨得没了最初的疼。
那两
说不清的滋味绞在一起，从她身体处，一点一点地泛上来。
季长老感觉到里的变化，笑了，掐着她的腰，越顶越：『若琳导师，你听——你这身子，自己倒先快活起来了。你说你为学生，为学生——可你听听这水声，这像是为学生流的么？』
若琳把脸埋在被褥里，声音又哑又抖：『季长老……别说了……』她自己也不知道，那水声，到底是为学生流的，还是为别的什么流的。
她只知道，那两处被磨得越来越热，越来越软，那两酥麻绞在一起，绞得她连“为学生”三个字，都快想不起来了。
严长老忽然又开
，声音笑呵呵的：『若琳导师，你既然为学生来，那便替老夫数个数。你班上有几个孩子要进内院？数一个，老夫顶一下。数清楚了，明
的名额，一个都不会少。』
若琳趴在榻上，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萧……萧炎……』严长老顶一下。
『林修……』又顶一下。
『小满……』若琳一声一声地数着班上的孩子，每数一个，身后便顶一下，顶得她话都说不成句。
她数到后来，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却还是咬着牙，一个一个地数，像是数清了这些名字，那名额就真的稳了，这顿罪就没有白受。
泄身的那一刻，若琳的腰猛地绷直，里涌出一热流。
她自己也愣住了——她没想到，自己第二次被碰，就被前后夹着
到了泄身。
她更没想到，自己泄身的这一瞬，脑子里闪过的，竟是萧炎那张脸——她想着，这一下，是替那孩子挨的。
这么一想，竟连那羞耻，都淡了几分。
季长老和严长老几乎同时
了出来，一前一后，把滚烫的
灌进若琳身体处。
若琳瘫在榻上，喘着气，前后庭都含着，两处一起往外淌。
严长老却没有急着退开。
他扶着还硬着的茎，抵到若琳唇边，笑呵呵地说：『若琳导师，替老夫舔
净。你嘴上这功夫，往后多练练——学生教得好，伺候也得教得好，才算全乎。』
若琳撑着身子，从榻上爬起来，跪在榻边。
她闭着眼，张开嘴，把那根沾满自己肠和
水的茎含了进去，一点一点舔净，又挪到季长老腿间，把那一根也舔净，把喉咙里那又腥又涩的味道咽了下去。
严长老退出来，整理好衣袍，看着瘫在榻上的若琳，笑呵呵地说：『若琳导师，你这为学生的心，老夫记下了。明，你班里那几个孩子的名额，老夫与季长老，一并替你递上去。』
若琳趴在榻上，没有动。
好半晌，她才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
她垂着眼，把里衣穿上，又系好素裙的衣带，把散落的鬓发拢到耳后。
她站在榻边，垂着眼，声音轻轻软软的：『……多谢季长老、严长老关照学生。我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