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媳
偷汉子，说谁家的姑娘不检点。
小医仙想着那些闲话，心里又怕又慌，怕自己是不是也成了那种不要脸的
。
可一到夜里，那
热一上来，小医仙就什么都顾不上了，只记得老罗
说过，毒气积在腿根最
处，揉开，毒就出来了。
第四
傍晚，小医仙坐在万药斋门
，望着街的方向。
小医仙的指尖在袖子里蜷了蜷，又松开。
小医仙想着老罗慈眉善目的样子，想着他给自己
毒时稳稳的声音，想着他说的那句『毒根已经断了』，又想着自己夜里那些越来越难熬的滋味。
（去……还是不去……去了……又要送药引……可不去……夜里实在难熬……）
小医仙又想起萧炎，想起他说『姐姐要是有心事，可以跟我说』，想起他笑起来发红的耳朵。
小医仙想着，要是自己真把心事说给那少年听，那少年怕是会吓得转身就跑，再也不会来万药斋了。有声
小医仙想着想着，鼻一酸，又赶紧把眼泪压回去。
小医仙坐在门的石阶上，看着街的方向，看了很久。
她想着自己这双手，从前摸药、摸脉，救过多少；如今一到夜里，却摸着自己的腿间，想着一根又烫又硬的东西。
小医仙把手拢进袖子里，攥得紧紧的，又松开。
她看着那扇还亮着灯的窗，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
小医仙垂下眼，又抬起，望向万药斋后院厢房的方向。
那扇窗，还亮着灯。
小医仙的指尖，在袖子里攥紧了，又松开。
小医仙站起来，又坐下，又站起来，终究，还是没有迈出那一步。
小医仙红着脸，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闩上门，躺在榻上，望着帐顶，大喘着气。
小医仙躺在榻上，腿间那热又渗出来。
小医仙咬着唇，把被角攥得紧紧的，心里想着，自己是医者，自己知道什么叫治病，什么叫羞耻。
可那热越来越重，重得小医仙的手，又自己探了下去。
这一夜，小医仙的手指在
道里进出了好几回，每一回都想着那根
茎，每一回都高
，可每一回过后，那空虚都更重一分。
小医仙望着帐顶，眼眶红透，一滴泪都没有掉，心里那个念，却越来越清晰：自己的身子，需要那根东西。
（要去……要去问老先生……是毒没排
净……对……是毒没排净……）
这一夜，小医仙没有睡。小医仙睁着眼，望着帐顶，腿间那热，烧了一整夜。
天亮的时候，小医仙坐在榻边，看着窗外晾着的、一夜比一夜多的亵裤，心里那个念，终于压不住了。
小医仙告诉自己，自己只是去问老先生，毒是不是还没排净。
小医仙站起身，推开房门，往后院厢房走去。
走到门，小医仙又停下来，对着铜镜，理了理鬓发，又拉了拉衣领，把领往下拉了拉，露出一截白
的颈子。
拉完，小医仙的脸红了，却没有拉回去。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知道，自己要见老先生了，不能显得太狼狈。
清晨的万药斋很安静，只有药香在空气里浮着。小医仙站在厢房门，抬起手，又放下，又抬起手，终于，轻轻敲了敲门。
敲门的声音落下，小医仙的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
她攥着衣角，指尖蜷了蜷，又松开。
她听见门里传来脚步声，一步一步，走近了。
小医仙低下，看着自己的鞋尖，想着自己这样清早就来敲老先生的房门，老先生会不会觉得她不要脸。
可还没想完，门就开了。
门开了。老罗站在门里，看着小医仙，眼角的皱纹动了动，笑呵呵地开：『姑娘，这么早？毒，又犯了？』
小医仙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低着，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嗯。』
『老夫就知道。』老罗慢悠悠地说，『姑娘这几，夜里可还睡得安稳？自己揉，怕是揉不够了吧？』
小医仙的低得更了，耳朵根红得要滴血：『……嗯……夜里……总是热……』
『热就对了。』老罗侧过身，『毒根断了，毒瘾还在。进来吧。老夫给姑娘毒。这回想快些，就得把药引送得更些。姑娘受得住么？』
小医仙咬了咬唇，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受得住……』
老罗笑了：『那进来吧。』
小医仙跟着老罗，走进了厢房。门在身后合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厢房里，药香混着一点说不清的甜味。
老罗走到榻边，回看了小医仙一眼：『姑娘，还是老法子。把衣裳解了，趴好。药引送进去，
